太子沒有說話,眼中輕笑依舊,翹楚卻分明看到他腰側的手青筋兀起。測試文字水印1。
旁邊的翹眉不知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話,眸裡竟閃過凌亂之色,隨即警覺地垂下眸子。
那兩個人看到了嗎。
只是,這上官驚鴻和翹眉之間……卻還沒完嗎?
這一局,誰勝誰負,只怕誰也說不清楚。
上官驚鴻一笑,環場中人一眼,朗聲道:「臣弟府中還有事,先行回府,便不礙二哥和諸位兄弟相聚了。測試文字水印4。」
眾皇子雖是太子叫來,翹楚知道,他們也忌憚上官驚鴻,剛才,甫見她容貌,除去其中一個王妃出於本能叫了一聲,各人眼中都不敢輕露夷色,此時也都紛紛回應。
經過夏王身邊的時候,上官驚鴻稍稍頓住腳步,以二人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九弟,將府中護衛調開以避耳目,也有大不好的時候,會看不住東西,尤其不是你自己的東西。測試文字水印8。」
翹楚一震,夏王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過一步,這時,他頭輕輕垂著,她以為他必定冷然回應甚至不應,哪知他卻回道:「謝謝八哥教誨。」
他們是步行回府的。
一路上,上官驚鴻緊攬著她,卻不肯和她說半句話,翹楚只聽他和寧王說起朝中的事來,多是寧王告訴他一些人事,直到分岔路口寧王告辭回府。測試文字水印2。寧王看了她一眼方離去,這個男子眼裡的責備和嘆息都是清晰的。
一進睿王府,上官驚鴻便即鬆開她,徑自領著老鐵等人走上前去。
翹楚一怔,抬頭看去,見不遠處朗霖鈴和許久不見的碧水正走過來。
郎霖鈴看了她一眼,笑道:「翹妹妹頑笑說出府思過,爺倒真去捉了?」
「哪能,在外街碰上罷。」上官驚鴻摟住朗霖鈴依過來的身子,「你是這府裡的正主子,思責思罰,那是你的職責,我搶來做什麼,我倒是想看看還有誰敢說你是拿來供著的。」
郎霖鈴一笑嫣然,握住他的手,「午膳已好,爺隨臣妾過去用膳還是……」
翹楚看她說著又看了自己一眼,卻聽得上官驚鴻說,自是到你房裡去。
兩人便要離去,她苦笑上前,「爺,午膳過後,你可不可以到臣妾房裡一趟?」
她既和夏王說清楚,對他也一樣,不管兩人以後怎麼樣,也不想留一根梗刺在兩人心裡。
「有什麼事,你差人告訴我便是。」上官驚鴻淡淡道,眉間已有一分不耐。
翹楚心裡一黯,雙眼痠澀,她伸手撫去,肩肘方動,突覺雙肩疼痛無比,這異常剛才在夏王府就已出現過,她禁不住彎下腰,身旁勁風一掠,卻已被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