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允讓樊如素帶冬凝走!
他一瞥身邊小廝,小廝當即會意,一小溜向前方的馬車跑去——尋馬伕。
那馬伕是名高手,專職保護他。就憑一個樊如素,無論如何拼不過這個人。
現在,他只要將二人稍稍拖住便可。
他幼時出身寒苦,才華卻是萬里一挑,是以才在幾年前剛逾弱冠之年便坐上全國刑法執檢最高之位,他此時愈怒愈笑,淡淡道:「聽說,樊侍長母~親出身於煙花之地,難得樊侍長奮發向上,得夏大人賞識,有了今日的一番成就。不知樊侍長可已尋回生身之父?這紅牌姑~孃的恩客多,想來委實難尋,宗璞有些人脈,若樊侍長需要幫忙,宗璞必定盡力。」
他博聞強識,對朝中各官的家世來歷如數家珍,此時,幾句話說下來,樊如素果變了臉色,僵在原地。
冬凝既驚且怒,圓睜了眸子看向眼前男子。往日,她愛他俊朗無雙,才華出眾,冷酷高傲,卻原來他也可以卑~劣至此,用他的才華這般傷害別人!
宗璞雙眸犀亮,如鷹般盯住她,一字一字道:「秦冬凝,過來,回我身邊來。」
冬凝冷冷一笑,伸手握住樊如素的手,柔聲道:「冬凝讀書不多,卻也知道英雄不問出身,宗大人說得好,樊大哥出淤泥而不染,是冬凝心中的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樊如素聞言一震,眸光赫亮,緩緩覆上冬凝的手。
冬凝笑道:「我們走吧。」
目光從兩人相握的手上拔出,宗璞只覺心中如刺般堵沉,他們已觸了他的底線!樊如素,你今晚怎麼能全身而退!秦冬凝,你今晚也別想回府,要回你便回宗府!
眼梢微揚,見小廝已攜馬伕從不遠處過來,他擋到二人面前,正要出言,正逢著冬凝猛一抬頭,似不意他過來,吃了一驚,眸光如驚鳥一般。他驀然一震,這走得近了,她左頰上微微高起的一塊清晰可見,紅腫難看。
一天時間了,竟還腫著,她似乎並沒有怎麼理會,沒有敷藥,她怎麼如此大咧!他心裡一緊,心口竟突然悶疼了起來,到嘴的狠話已說不出半字來,心裡只想著,一會回府,他就幫她上藥。
冬凝卻戒備地看著他,咬牙道:「宗璞,你又要耍什麼手段?」
樊如素鬆開她,自己往前一步,一臂擋在她前面,眸光炯炯,盡是警惕。
宗璞抿唇沉默了一會,慢慢探手進懷裡將東西掏出來,方看向冬凝,啞聲道:「小么,這是我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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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們,晚點還有更小宮宴,大概還是短更,明天咱們再接著2500+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