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他說,家之小~私,國之小民,家之小~私是她,國之小民是東陵民間女子。
她知道,皇帝也深惡淳豐等人之行,但基於不想多生波折,順利一簽和約,民間女子之事不會深究,在她掌摑淳豐之後,她被淳豐擄掠的事也待平息了,但教上官驚鴻一激——
「不,」上官驚鴻沉默良久,方啞聲道:「是我。我沒能好好保護你。若非淳豐拉下你的衣領,我看到你肩上的傷痕,殿上你便被他侮~辱了去。幸好……幸好……」
他聲音越發低沉,像張凹凸難平的粗砂紙,在殿上深抑著的寒戾殺氣一絲一絲透將出來,「天神村你我親熱之時,我問過你那傷口的來歷,你說是在圍場所傷……你等著,我日後必定打下西夏送你頑樂。還有上官驚灝,總有一天,我一定殺了他!」
翹楚沒有吱聲,渾身隨之卻陡然一顫,上官驚鴻一手探入她的衣襟裡,將她的肚兜斜斜一扯撥,大手撫上她肩上的淺疤。
似乎受到她肌膚那細嫩觸感所~誘,他享受般謂嘆了聲,粗糙的手慢慢往她胸~前的箭疤摸去——那是她為他受的傷。
他甚是用力,一下一下,一遍一遍的摸,指尖、掌沿有時會擦過她的乳~尖,他一開始似乎還深深忍耐著,後來大掌終於忍不住包了她整隻柔軟,低粗喘著揉握起來。
「翹楚,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在軍帳里布兵的時候,上戰場殺人的時候……你可有一點想我?」
那電擊砂磨般的感覺在從那**傳開來,生理上,翹楚也不可抑制的輕輕顫抖著,但身~體卻很快隨之僵硬下來。
上官驚鴻心裡一空,一股空乏涼意竄上心頭,將翹楚的衣服緊緊攏好,大手順著她的頭髮,道:「你恨我,我知道你是恨我之極了。我將你困在別院裡十天。我不敢將你留在王府裡,怕郎妃算你。曾一度想帶你出征,但不管我的軍力有多雄厚,戰場終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你的身子剛施術完畢,經受不住顛簸。我怕你母親出事,你身子不好,我更怕你在東陵出事,怕你離開,只敢定下十天之期。十天……你知道這是個怎樣的將軍令嗎?」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時間緊迫,思付你父親欺你母女,於是八百里快馬派人先到北地,強令他在那邊先備下糧草。這樣,我便能掙到更多時間。你母親和敵方部落就在北地邊陲,一抵達北地,我即刻就可拿到糧草。兵士也不必負重運糧,日行更快。」
翹楚閉了閉眼,「北地既為東陵馬首是瞻,戰鬥之令難為,但糧草之令,他是不會不從的。只是,不比天神村隱蔽,這一次,你是公開開罪我父親了。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嗯。我在北地見過他,他和鳳清似乎已全數忘記天神村裡的事。我有種感覺,翹眉也可能如此。」
翹楚一怔,又聽得他輕聲道:「我沒設步兵。朝歌雖有足夠的馬力,但帶後備戰馬,卻會拖慢整個行軍。我向父皇請了皇令,派人快馬通知途經之地的官府必須在我率軍過去的之前就備下足夠的馬匹,這樣,每到一地我計程車兵就能換上新馬。」
這下到翹楚久久沉默,過了很久,才低聲道:「我從來沒想過,兵馬糧草……仗還能這樣打,但又何苦讓睿王落下勞民傷財之名。」
「我母~親,她好嗎?」
「她很好,我已將她送回你外公那邊。翹楚,這樣都不行嗎,我願以傾城之力換你母親安穩,你卻吝惜給我一個機會?放下你的怨恨好不好?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她剛問罷汨羅的情況,上官驚鴻將她推開,眸光緊裹著她,狠狠捏揉著她的肩膀,一雙墨玉眼睛,全然沒了剛才殿上的銳利,淨是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