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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你讓左兵過來,是不是故意的?」
她試探著問,並想探探他對冬凝婚事的安排。[800]
上官驚鴻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子,方頷了頷首。
「你真想將冬凝指給左兵?」
「不,」上官驚鴻微微眯眸,眸中閃爍著淡淡的計量,「左兵這人心機城府太深,太危險。」
小蠻微微一驚,道:「那你還將小冬兒和他拉作堆?」
「暗地裡,我可向左兵下旨將先前這道口諭毀了。」
小蠻聽罷,震了半晌,方道:「上官驚鴻,你這話說得怎麼那般陰謀論似的,你到底在算計什麼?」
「你猜。」
淡淡一句,小蠻怔了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突然想到什麼,緩緩道:「你是在警告宗璞,不,是……報復。」
她說罷最後一個字,見上官驚鴻眸裡抹過絲狠色,心情一下沉重,「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若非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若非他辦案多年,確實不曾徇私,他早已死了。我既不殺他,亦必不能讓他安好。」
小蠻激靈靈打了個顫,宗璞做過什麼事讓他如此痛恨?
他不是佛嗎。三千世界,包容寬恕一切。
她被他輕輕攬進懷,「他不曾善待冬凝,此為一;他間接害死了你,此為最。」
「翹楚,任何害過你或是要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不會放過。最新章節全文閱讀因果輪迴,報應不爽,佛亦懲惡,更何況,我已不是佛。」
若失去冬凝,是對宗璞的懲罰,其他人呢?
小蠻倚在床.上,腦裡還閃爍著上官驚鴻離去前眸裡的陰狠深沉,總覺得很快會發生些什麼事。
心底,又是那種熟悉的顫慄之感。
她以無法入睡為由,將他攆到了金鑾殿批改奏摺去。
他也沒有強留,吩咐女官守好,娘娘有什麼事隨時報與他,便離去了。
小蠻將女官和宮女亦攆到屋外去。
她其實沒有睡意,沒有絲毫睡意。
她知道,身.體裡有個女人在淡淡看著她,很是悲傷。
在這短短兩天裡,她竟然已經忘記了驚驄嗎。
還是說,她的感情已分作兩半。
她笑了笑,慢慢穿鞋下.床,走到外室。
外室是書房。
她拈起袖子,也不宣內侍或宮女,自己研了墨,從筆架上挑了一支狼毫,桌上有潔白紙箋,她拿了張紙,緩緩放好。
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
半夏。
驚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