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眉宇成川,突然又問有差別嗎。
她嘆了口氣,道:「你說蛋炒飯和飯炒蛋有差別不?」
「你想吃蛋炒飯或者……飯炒蛋?」
海藍腦裡頓時形象地閃現過一個秦歌飯炒蛋圖。
一打雞蛋,十顆米。
「算了,官二代,咱換個話題。」
秦歌卻大手一揮,道:「我去做,但你得等一等。」
他遲疑了下,補充道,「大概要兩個小時。」
海藍頓時黑線,「秦公子,蛋炒飯炒兩個小時,你想做成碳炒飯麼?」
秦歌眉一擰,伸手便想敲她,她一驚縮去,他抿抿唇,最後順了一下她的發罷了。
海藍突然悟到什麼,這粥他做壞了很多吧。
她微微一怔,當年付書瑤一定很幸福。
秦歌要對一個人好,可以……很好,有些也許甚至是她無法想象的,只是,她很清楚,那不是屬於她的。
想起夏聰,還有和他的約定,她往後退了退,淡淡道:「別做了,我吃飽了。我們談談之前的事好嗎?」
秦歌略一頷首,三兩下將她吃剩的粥喝了。
「這兩天你……都沒吃過東西
嗎?」
海藍看他吃得飛快,不由得脫口問道。
秦歌「嗯」了聲,擱碗同時,眼睛並沒有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銳利裡帶著一份小心。
海藍心裡一緊,知他是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關切在乎的情緒。
記得以前夏聰和她戲謔過什麼附身之說,她以前不信,如今,卻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
是不是,真的存活過那麼一個年月,存在過那麼一個地方,最初糾纏一切愛恨從那裡早已開始。否則,怎會明知錯誤,明明恨怒,還能那麼認真仔細的去觀察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他在看她,她何嘗不是在看他每一個表情。
「我知道你想聊些什麼,只是,在你跟我聊之前,先看看這東西。」
如同兩天前,這時也是個星夜。並未完全拉上的窗簾在半開的落地窗前輕輕搖曳,外面星空如皎。
被拉高的手,指上銀光粼粼,彷彿是星光鑲進指節。
這東西靜靜躺在她指上一段時間,她方才竟一直沒有發現。
最簡單的款式,可它確確實實是一枚鉑金戒指!
海藍氣得渾身發抖,她也不叫不罵,伸手就捋,冷冷笑問,「秦歌,你又在玩什麼把戲,看在我替你捱了一搶的狗血份上,你就不能放過我和我家裡的人?」
「你認為這是把戲?你不是說,如果秦歌要和你一起,你必定要一個結果。翹海藍,我們結婚吧。」
秦歌緩緩回道。
他站在床.邊,身上仍是兩天前的衣服,血跡狼狽皺褶累累,但他站得筆直,眸光如站姿一絲不苟。
她跪坐在床.上,連繫著他們的是他高舉的手臂,和他掌中她的手。室裡燈光、窗外星光在戒上熠熠而爍,像穿過千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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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筒子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