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呼息重極,卻不說話,將她整個抱起來,凌空圈轉。
海藍一驚,不禁輕輕叫出聲,四目相觸,彷彿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只剩下眼前男人眼中狂糜眩目的光芒。
然而,外面的人聽到她乍現的聲音,驚急之下,敲門不斷。
秦歌目中狂喜一斂,沉聲道:「沒有事,都下去吧。」
聽到外面謙敬答應,他輕輕將她放下。
他的話條清理晰,兩眼卻始終緊緊盯凝著她,驀然間,他似乎想起什麼,眸光一深,雙手將她下頜捏緊,「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因為我替夏聰捱了兩槍你才……」
替夏聰捱了兩槍?海藍微微一怔,道:「這是什麼意思?」
轉而一想,如果她不曾要求他到屏風山古墓,他不可能為紅袍男子奪他人槍所傷,但想起來,似乎又有哪裡不妥……
秦歌看她沉默,微微眯起眸,卻終究什麼也沒說。
海藍不知道這時秦歌的想法。
哪怕她真為報答而留下,他要她。不管什麼理由,只要她留下,他便再也不放,她不能反悔。
他自不會去提醒她這些,只是復將她抱到**,讓她靠在他懷裡,吻她的臉、唇、脖頸,釋放著自己對她這些天來的渴望。
「真香,沒有洗澡還能這麼香……」
他埋首在她頸子,低聲喃道。
海藍本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這時撲哧笑道:「你以為你進來多久了,兩天了,我自然
有沖洗過,換過衣服,你身上也教我打理過了,否則一身塵汗,誰要近你。」
聽說是她打理的,秦歌笑道:「你一身塵汗我也不會嫌棄你。」
他說著去吻咬她的脖子,海藍怕癢,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怎麼躲,秦歌看她模樣嬌憨,心裡憐愛,越發忍不住去逗她。
海藍氣惱,伸手去拔他臉上的鬍渣,卻被他按住手,斥道:「怎麼弄傷了?」
海藍看去,方知他是責問她指上傷口。她輕輕哼道:「你這是賊喊捉賊,還不是你的傑作。我好心給你削蘋果吃,你卻害我流血。」
秦歌一愣,他方才心思複雜,並沒有注意,後來又認定她終於要離去,更是凌亂。他摸摸她的頭,低頭輕輕吮住她的指頭。
指間如教電流刷過,海藍一顫之下,羞惱道:「這不衛生。」
秦歌卻不管,只將她壓到身下,繼續為所欲為……
又兩天,秦歌出了院。
海藍驚歎這人彪悍的恢復能力之餘,也明白,秦歌其實是不得不出院。
秦菲的十日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