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儒被自己女友的蠻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有氣又不好發作,只好手裡的話筒狠狠的摔倒沙發上,藉此表達自己憤怒的心情。
郭曉璐一看卻不答應了,一下子站了起來,輕蔑的笑道:「喲,還挺有脾氣的嘛?有脾氣衝我發呀,摔個話筒算什麼呀?」
蔣學儒頓時臉都氣白了,指著自己女朋友道:「你……」
莫菲和張薇薇一看不對,馬上都站起來過去勸解了。一個拉著郭曉璐的手道:「曉璐,好好的你幹什麼呀,蔣學儒又沒做錯事情。」
另外一個則拍了拍蔣學儒的肩膀,道:「別生氣別生氣,曉璐脾氣本來就很衝的,你要多體諒她一些。」
被大家這麼一勸解,兩人總算是沒吵起來。不過好好的一次聚會,氣氛因此全破壞了。過了一會兒,郭曉璐似乎是受不了這裡的沉悶,抓起一包餐巾紙道:「你們繼續玩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著,她看也不看一下自己的男友,站起來推開門就走了出去。她這一走,蔣學儒立馬對大家訴苦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都什麼人哪。我好歹也是她男朋友吧?但你們見過這樣不把男朋友當回事的女人嗎?」
張薇薇忙又勸解道:「蔣學儒,曉璐從小就被她父母寵慣的,你應該多體諒她一點。再說你們談起來還沒到一個月吧?慢慢來嘛,感情深了,她以後自然會待你不同的。」
莫菲也道:「是啊,曉璐就是這樣的,你看我和她多年的好朋友了,她還不是說捉弄我就捉弄我,也沒見她對我客氣過啊。和她交往,要學會忍讓。不要然,你就沒法適應她的。」
兩位郭曉璐的好朋友勸了半天,蔣學儒的面色才稍稍好了一點,最後他搖著頭道:「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當初我父母介紹她給我的時候,就說過她很有點大小姐作風,讓我平時多忍讓一點。唉,誰讓她爸爸的官比我爸爸大呢?自己腰桿挺不起來,也就活該受苦嘍。」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陳哲一聽這話,心裡馬上就有點看不起這位表面文質彬彬的蔣學儒。不過這種事也輪不到他插嘴,便嘴角微微冷笑著,自顧自在那裡品酒。莫菲和張薇薇又勸了蔣學儒兩句,然後張薇薇就給他出主意道:「女人一向都是要哄的嘛,給她陪個小心,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正好曉璐去了衛生間,你就過去接她一下嘛。一來顯示你對她的關心,二來有什麼話你可以單獨對她說。讓她消了氣你們再一起回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開心的玩了,對不對?」
蔣學儒似乎被說動了,訕訕的笑了一下,道:「那好,就聽你的,我去接她一下。各位,失陪了。」
蔣學儒走後,包廂裡先是沉悶了一會兒,張薇薇倒是會搞活氣氛,便拉著自己男友點了一首男女二合唱的情歌,馬上一人一隻話筒就唱了起來。
就在這時,陳哲似乎聽到包廂外面有一些噪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不過因為包廂裡的音樂聲和唱歌聲太響了,他有些聽不真切。又過了一會兒,外面似乎更熱鬧了,隱約有個女人在尖叫。而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像是去了衛生間未回的郭曉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