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樓
九月的秋老虎肆虐了一陣後,隨著一場降雨來臨,天氣果然棉磐開始涼爽了起來。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這個九月就過去了一半。
陳哲還是過著和蘇源美母女親如_家的生活,在公司裡的情況也是一如以往,還是那麼清閒和平常。
這一天上班後沒多久,外面又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公司新上任不久的總裁秘書莊小蝶收拾了一下桌面上各個部門逞上來需要齊總批示的檔案和報告,雙手捧起來抱在懷裡,然後轉身來到齊總辦公窒門口,深深呼吸了一下,便曲起一隻手臂,在虛掩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秒鐘後,裡備傳來齊總頗具威嚴,卻又十分好聽的回聲:「進來!」於是,莊小蝶再次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輕輕推開門進去,輕手輕腳的走進了辦公窒裡面。接著她便發現,齊總這會兒又是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後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動不動的看著外備,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樣的情況,雖然莊小蝶才剛剛成為齊總的專職秘書不久,卻已經看到好幾回了。她知道齊總有這樣的習慣,每當她要思考什麼事情的時候,總是愛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俯瞰外面。似乎這樣可以使她的思路更寬廣,判斷更冷靜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卻仍然感受到從齊總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無形的威壓。讓人感覺她是一座大山似的,那麼高不可攀,那麼難以撼動。
莊小蝶知道這肯定不是她一個人才有的感覺,她相信每一個接近齊總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受。齊總這個人彷彿天生就是一名上位者,任何人和她在一起,都會覺得自己是渺小的。所以莊小蝶才這麼小心翼翼,戰戰兢兢。來到齊總身後不遠,她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停下腳步後,要十分克制自己,才不會用顫抖的聲音道:「齊總,今天早上公司各部門的報告,我都已經彙總好了。您看,是不是……」
聽到莊小蝶的話,齊瑾似乎才從沉思中醒來。她慢慢轉過了身,看了看店小蝶懷裡的一大堆檔案報告,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放到我桌上吧,一會兒我會處理。」
莊小蝶哦了一聲,急忙將手裡這堆檔案放在了一邊齊總那張寬大豪華的辦公桌上,並且還仔細的再次疊放整齊,才恭恭敬敬的對齊總道:「我放好了,如果齊總您沒別的誇,我就出去工作了。」齊瑾又是微微點頭-,口中淡淡的道:「去吧!」
莊小蝶如蒙大赦,微微彎腰鞠躬後,連忙轉身就快步離去。一直到走出齊總的辦公室,她才長出了一口氣,心情驟然放鬆下來。然後,她就只能苦笑,一邊慢慢坐回到她自己秘書的位置,一邊心裡想道:雖然總裁秘書這個位置,是每個當秘書的人都夢寐以求的。但一旦真坐上了,卻也並不是那麼舒服的呀。尤其是遇上了齊總這麼個有氣場,有威壓的老總,時間幹長了,估計壽命都要縮短好幾年,命苦哦一其實莊小蝶這些戰戰兢兢的樣子都落在了齊瑾的眼裡,等她出去以後,齊瑾那張原本嚴肅的臉上,忍不住就有了點微笑起來。她心裡明白,莊小蝶非常的怕她,那種在地手下工作很緊張和很痛苦的樣子,她想起來就想笑。
不過這也正是齊瑾自豪的地方,作為一名公司老總,又怎能不樹立起威嚴和強勢的樣子?要不然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老資格老員工,又怎麼能俯首帖耳,甘心效忠?自從她接手公司後,開展的一系列打擊和整風運動,就是為了強化自己的統治,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到了現在,她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了。公司上上下下幾乎俸有的員工,且,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哪裡還有一個敢不恭敬?剛剛想到這一點,齊瑾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忽然間,一個人的樣子出現在她的腦海裡,讓她頓時大煞風景的想起來,這個公司還是有人敢對她不恭敬的。這個人居然還是個最最最無足輕重的小職員。他不但敢大模大樣偷聽她這個老總的私人電話,還敢頂撞甚至辱罵作為老總身邊最親近的人。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沒有把她這個公司老大放在眼裡,無視她在公司的絕對權威和無上地位。實在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以後要是有機會,非得要好好的整治他一番不可!那天齊瑾去醫院審問胡蕊的時候,雖然在許多鐵證面前,最終胡蕊精神崩潰,招供出確實是她設計陰謀陷害那人。但其根本的原因,也是那個叫陳哲的男人太囂張,太霸道所致。
胡蕊在招供的時候痛哭流涕的說,那個男人敢這麼頂撞呵斥她
視。她也是氣不過,才做出了這樣糊塗的事。齊瑾是相信胡蕊沒有說謊的,因為她本人也領教過那個陳哲對她的不敬。況且要不是真的氣不過,胡蕊和那人原本無冤無仇的,何必要這樣去打擊報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