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如果有不舒服,就不要太堅持修煉,這樣會傷到身子。」蘇茹看著孫菲菲還在努力的修煉著密傳真功,心中有些擔心的說道。
孫菲菲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柳老說了,世界要亂了,我們必須努力提升一下自身的實力。再說,我身體越好,孩子身子自然也越好。」
「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千萬彆強求,一切,還是以孩子為重。」蘇茹說道。
「我明白的,蘇茹,你也好好努力,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來這裡了。」
「柳老說,如果事情有變,他會在第一時間和無風聯絡的。」
「柳老,也是個奇人啊。」
……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也朝上看去,嘴角咧開一絲殘忍地笑:「看來我們不寂寞了。」
「有意思。同類到了。看樣子還是個實力不錯的殺戮者呢。」
一男一女當下也沒了繼續做下去的興致。他們穿好衣服出了門,直接上了平臺。女人剛要開平臺的鐵門,男人一把抓住她:「小心點好。」
女人莞爾一笑:「這個世界上能同時應對我們兩個的病毒變異人恐怕還沒造出來。」說著,手上一扭,鐵門應聲而開。
平臺上風很大,吹得兩人衣角飄揚。偌大的平臺,空無一人,手搭涼棚遠眺,空氣在陽光下蒸騰翻滾,遠處是一座座居民樓,什麼都沒有。
男人指著一角說:「看。」
角落裡是一隻血肉模糊的貓,已經沒氣了。女人嘆口氣道:「來去無蹤無影,實力果然強大,但願他不是衝我們來的。」
……
堯鋼惦記著蕭然,雖然這一路追擊已經使自己逼近極限,可依然沒有停緩腳步,在高高矮矮的居民樓之間快速穿梭。一條條衚衕,一個個筒子樓,一道道窩棚,不斷從腳下閃過,他真如古代的大俠,橫行無忌。
不多時又回到了那條衚衕,一眼便看見蕭然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堯鋼從屋頂上跳下,來到近前,一把抱了起來。蕭然面色慘白如紙,而雙唇呈深紫色,一股股腥臭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堯鋼心整個涼了,看見那根毒針插在手腕處,深可入骨,四周肌膚皆爛,「嘶嘶」冒著綠色毒煙。
他沒敢冒然做什麼,只是用手停在他的鼻下,緊張地說:「蕭...然...」
蕭然似乎知道他來了,居然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已經不能視物。勉強從嘴角擠出一點笑:「大哥...你可真是個傻蛋...」
堯鋼心都碎了,眼角溼潤,哽咽著說:「你沒事吧?」
「廢...話...我能沒事嗎?」蕭然咳嗽一聲,嘴角洇出更多的血漬:「我感覺很難受。真他**..比做...化療還難受...」說著,頭一歪,再也不動了。
堯鋼癱坐在地上,耳邊嗡嗡直響,用手探探他的鼻息,極為微弱。
必須送醫院他抱著蕭然站起,快速跑出衚衕。這時,一道鐵門開了,一個女孩提著背包走出來。看見瘋了似的堯鋼,叫了聲:「堯大哥。」
堯鋼眨眨淚濛濛的眼睛:「你是陳蓉?」
陳蓉好奇地看看他,又看了看懷裡的蕭然,驚叫道:「這不是小然嗎?」
堯鋼急切地問道:「你認識他?快,快叫救護車,他身中劇毒。」
「怎麼了他?」陳蓉看著奄奄一息的蕭然問道。
「怎麼了?」堯鋼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讓你家那隻大黑貓給害的。」
陳蓉「哎呀」跺了一下腳:「那送醫院不頂事。我叔叔說了,如果被小黑誤傷,可以服用他配好的藥丸。」
堯鋼大吼一聲:「還不快去。別,我跟你一起去吧。」
陳蓉有些扭捏:「我媽媽在家...」她隨即下定決心:「她在家也沒關係,你跟我來。」
堯鋼抱著蕭然,跟陳蓉進了那所豪宅。
三人穿過走廊和院子來到大廳。客廳裡有兩個人正坐在紫檀木的明式坐椅上下棋。在兩張坐椅之間的,是一張棋幾,那是一整塊紫檀木製成的,方方整整的一塊,看來重厚凝實,棋几上的格子,是用一種淺紫色的羅甸鑲嵌出來的。
舉棋不定的是個保養極好的中年婦女,梳著髻,容顏清雅宜人,看了令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詳之感。穿著紫色的綢子便服,皮膚白晰,一手搭在棋盒的邊上,一手執著一柄象牙柄,上面用極精細的工筆繪出「戲嬰圖」的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