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勉強穩住心神:「蕭老師,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蕭芳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柔柔地說:「別叫我蕭老師,叫我蕭芳就行。」
魯榮峰勉強支住身子,蕭芳慢慢扶著他站起。他看著地方人事不省的劉古禪,剛才這破胸一刀,這小子就算不死,也得躺上倆月。
蕭芳扶著魯榮峰,慢慢走著,出了衚衕。外面街道上路燈清幽,月光如水,在空空蕩蕩的街道中央站著一個彪形大漢,看到兩人出來,臉色冷淡地說:「等你很長時間了。」
魯榮峰一看來人,不禁苦笑,正是大熊。他說:「大熊,你這什麼意思?」
「要你命」
魯榮峰一激動,帶的傷口疼:「我們...我們不是有協議嗎?」
大熊沉默半晌:「我已經毀約了。你們這些注射病毒之人都得死,你是第一個」
「看來我們今天這一戰是無法避免的了。」魯榮峰對大熊說。
大熊左右歪歪頭,骨節「嘎吱嘎吱」直響,又掰了掰指節,點點頭說:「除非我死了。」
魯榮峰湊在蕭芳耳邊低聲說:「你先去躲躲。一會兒會非常危險。」
蕭芳雖然不知發生什麼事,但能感覺到對方傳來的殺氣,輕輕嘆口氣:「你自己也要小心點。要不然我們報警吧。」這話剛出,大熊哈哈大笑,用手一指三人身處的大街:「你們報警可以,但想想警察能不能進來。」
魯榮峰和蕭芳這才注意到整個一條大街前後出口都被許多車給堵住了,這些車雜亂無章地堆積在一起,作為路障把這條街道堵得是結結實實。街道兩旁都是七八層的住宅樓,根本沒有出路,這條街成了一個全面封鎖的峽谷。魯榮峰仔細打量這些路障,車又多又雜,有轎車有三輪車甚至還有大卡車,一輛載重量在噸級以上的卡車整個被扭成了麻花,成了一個大鐵坨子橫在路口,很難想像是什麼力量能做到這點。
魯榮峰看到蕭芳躲進一個住宅樓,對大熊笑笑說:「你的能力我知道了,是螞蟻一樣的力量是吧?」
大熊哈哈大笑:「不錯。」他雙臂一較勁,只聽「啪」的一聲,身上的黑色背心被肌肉給撐破,化作無數黑色蝴蝶漫天飛舞。大熊的身體呈最完美的流線型,肌肉如條條蚯蚓暴漲,既華麗又詭異。兩塊胸大肌厚厚實實擠在一起,中間少說能夾住一本書。魯榮峰譏諷地笑:「你這身材不做健美先生,可惜了。」
大熊伸手抓住路邊的路燈,也沒看他出什麼力,耳輪中只聽「咔吧」巨響,路燈整個被拽了下來。只見燈頭的光亮一閃既滅,燈柱裡的電路板火花四射,「嘶啦」作響。大熊把三米多高的燈柱子握在手裡,猶如玩物。他朗聲大笑:「螞蟻可是個好蟲子。它能舉起超過自身體重400倍的東西還能夠拖運超過自身體重1700倍的物體我雖然還沒到這種逆天的程度,但我的力量也足以能搬運起300噸的重物,這根燈柱簡直就是玩具」話音剛落,手裡的燈柱如標槍一樣激射出去,直奔魯榮峰。
這麼長的燈柱飛天而行,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帶著一股邪風撲面而來,速度之快,人眼不可及。這也就是魯榮峰,燈柱打到身上的瞬間,他一個空翻跳出三米遠,只聽一聲巨響,柏油馬路碎石亂飛,那根燈柱直直插在地上,深入數米。
躲在居民樓偷偷往外看的蕭芳都傻了,她終於明白眼前的兩個人都是和弟弟蕭然一樣的變異的超人。她不禁感嘆,如果人有了這種能力,那整個歷史程式都要被改寫了,這個世界都要為之發生改變。可他們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好好合作呢?她看了看臉色蒼白的魯榮峰,心疼得猶如針扎,你一定要撐下去啊。
魯榮峰不慌不忙,只是笑著說:「你怎麼找到我的?」
大熊抱著雙臂,冷笑:「你身上散發的能量源剛才大的驚人,恐怕不但是我,只要是注射病毒之人都能察覺。你很讓我失望,停車場裡那些卑微的人類,那些低等的爬蟲居然也讓你消耗了那麼多能量。你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魯榮峰譏諷道:「你也很讓我失望,你不過就會扔扔燈柱罷了。」
大熊一聽這話,雙目圓睜,怒目而視。他大吼一聲,揮起右臂,直直打向地面。魯榮峰剛想諷刺兩句,突然之間地動山搖,柏油路上霎那裂出無數的裂縫,所有的大樓似乎都在顫抖。他站立不穩,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