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松到現在還是沒有弄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打算等自己工作生活穩定之後,親自去問下李明才,當日為什麼會選擇做出這種陷他人於不義之事晚上八點,薛雯雯接到了趙東松的電話,說帶他們去看下夜景興奮的薛雯雯急忙去隔壁房間把睡得正香的薛中堂鬧了起來,兩人快速的穿好衣服,走到了酒店門口,此時趙東松已經一臉笑容的在等他們了趙東松打算帶他們倆去本市比較有名的江灘看看夜景,而且自己也一年多沒回來,很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變化。索性天公作美,既沒下雨又沒颳風三人乘坐一輛計程車在二十分鐘後到達了江灘的入口處。
這是薛雯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也是第一次見到長江三個人慢慢的走在岸邊,薛中堂不時嘆道:「以前總以為海邊的景色是最美的,今天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這裡比海邊更加迷人」
趙東松望著兩座架在長江之上的大橋,因為此時是夜晚,燈光的效果十分絢麗多彩,就好象兩條長龍一樣臥在滾滾的波濤之上這裡曾經是自己和琴雙約會的地方,也是自己向她求婚的見證場所只是此時此刻,事態變遷忍不住奚落了一番。
薛雯雯見他臉色難看,笑道:「喂,你幹嘛一點愁眉苦臉的,跟我出來看夜景不開心嗎?」
趙東松急忙回道:「沒有,我只是有點感慨,這麼久沒有回到家鄉,心裡總會有些往事浮上心頭」
薛雯雯撅起嘴哼道:「你是在想那個叫李璐的女孩子嗎?如果想的話就去找她嘛」後者無奈的笑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亂猜什麼」
薛雯雯忽然說自己口渴了,想喝飲料趙東松急忙對她說道:「你和中堂兩人先逛,我去買」說完四處看了看,大概在一百多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個小賣部,看見之後,急忙跑了過去此時買東西的人特別多,無奈之下,趙東松乖乖的在後面排著對。
就在薛雯雯和中堂兩人邊走等邊等時,迎面來了四個同樣在逛夜景的青年男女這四人正是剛剛吃完壽宴的李璐等人因為汪海從外地回來的緣故,何鼎天非要拉著他來江灘看夜景,無奈之下李璐只好拖著潘文龍跟在其身後,免得自己一個人無聊可能是何鼎天之前喝多了,走路時不小心用肩膀撞了薛雯雯,後者差點被撞的坐在地上氣憤的薛雯雯衝著一臉酒氣的何鼎天罵道:「你這人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嗎?」
一旁的李璐見到這個情況,急忙回道:「小姐,不好意思,他喝醉了,我像你道歉」同樣有點醉色汪海卻一臉不悅的看向薛雯雯,哼道:「不就是撞了一下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薛中堂雖然覺得自己是在外地,但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妹妹一個箭步衝上前,拽住汪海的脖子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跟她道歉」
眼看雙方衝滿了火藥味,潘文龍急忙上前拉開兩人,笑道:「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何必呢?」然後對著一臉陰沉的薛中堂歉意的笑道:「這位兄弟,我朋友確實喝都了,實在不好意思」哪知道就在潘文龍剛說完這句話時,何鼎天一掌推向薛中堂的肩膀,罵道:「你什麼東西啊,我朋友是刑警大隊長你最好閃一邊去,小心把你給拷進去」
薛中堂反應及快,立刻伸手扣住何鼎天的手腕,然後猛的身體下沉喝醉的何鼎天哪裡受的了這股力道,雙膝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武警出身的潘文龍同樣反應敏捷,一手死死的摁住薛中堂的肩膀,打算強行弄開他的手後者冷笑一聲,在身體快速後退的同時,抬起右腳背狠狠的踢在了何鼎天的下巴上被踢中的何鼎天慘叫一聲往後倒了下去,一旁的汪海此時忽然醉全無,一把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上前用手指著一臉得意的薛中堂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如果在深圳的話,就算打死你我都不犯法」
薛雯雯鄙視般的哼了一聲,回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敢這麼跟我哥哥說話小子,你哪兒的?」汪海眯著眼睛看向一臉不悅的薛雯雯,一字一句的說道:「薛家虎堂聽過沒?我老大叫羅剛,外號下山豹」
薛雯雯一聽撲哧一下捂著嘴笑了出來,就連一旁的薛中堂也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到對方居然一臉害怕的表情都沒有,汪海狠狠的說道:「呆會我讓你笑不出來」說完抬起一拳準備打向薛中堂。後者輕鬆的就閃到一邊,用手指向汪海的腦袋笑道:「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今後如果還想在虎堂呆下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妹道歉,不然我可不敢保證羅剛會揍你的屁股哈哈」
躺在地上的何鼎天被薛中堂這一腳踢的酒意全無,不斷的摸著自己腫起來的下巴喊道:「汪海,揍他」一旁的李璐見到沒理還這麼囂張,一巴掌打在他受傷的下巴上,罵道:「你毛病啊是你把別人撞了,沒跟別人道歉還想動手」
薛雯雯聽見這個女孩居然一點都不偏袒自己的朋友,心想她這個人還是挺講道理的,怎麼身邊會有這樣的朋友潘文龍在聽見虎堂這個名稱之後,快速的在大腦裡搜尋著,好象聽過有同事提起在廣東的黑道社團裡,是有這麼一個堂口,而且其背後的勢力十分強大就在汪海打算再次動手時,潘文龍一把將其拉住,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虎堂的,最好不要鬧事否則我不會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