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二聽了這聲笑,臉è微變,又將這命令一連重複了幾遍。綠牙蛇這才「聽明白」,猶猶豫豫地張開蛇口,直接將yù簡吞入蛇腹。這才一擺蛇尾,緩游回來。
「壓力之下,妖獸遲疑不決,不聽從御妖師的指揮。看來舒二孵蛋時,沒有清潔身體,帶了其他人的氣味。或者乾脆就有其他人在場。這個弊端,影響太深,留給他自己去頭疼吧……」
地壇御妖師目光灼灼,心中分明。嘴上卻沒有說破,只是對沙漏一掃,宣佈道:「用時二刻半,最後一位。」
舒二聞言,頓時舒了一口氣,眉頭一揚,對舒大斜視過去。
「哼,沒用的東西!」舒大剛剛還在笑,此時恨得只好拿海爆鱷出氣。一腳踢下去,將虛弱不堪的海爆鱷踢得嗚咽一聲,在地上滾了三滾。掙扎站起後,看向舒大的眼神,就帶著了畏縮和懼怕。遲疑地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走。
舒二哈哈大笑,直覺得此刻暢快淋漓,難以用言語表達!剛剛對綠牙蛇罔顧自己命令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少爺我果真是個天才!今趟叫我得了頭名,回去後得好好向孃親吹噓。哄得她心uā怒放,說不定就能將她身邊的那位美婢賜給我。」
他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喜悅。想到妙處,細長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閃爍著陣陣光。
至於楚雲?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一隻有些變異的火狐而已。如何和自己八年修為的綠牙蛇比拼?
不自量力的東西!
楚雲淡笑如故,蹲下聲來,撫mō著天狐的iǎ腦袋。溫熱的,絲綢般光滑的觸感,,從手心處傳來,讓他心中歡愉。
狐狸亦是微眯著雙眼,迎合著微微昂首,一副享受的樣子。
「慢點走,將那件紅è的yù簡叼回來吧。」楚雲手指著青石上,最後的一塊yù簡,柔聲囑咐道。
天狐靈很足,又歷經妖劫,和楚雲心靈相映,親密無間。得了他的吩咐,立即乖巧地點點頭,又叫了一聲。聲音清脆嬌柔,彷彿是叫楚雲放心。
一人一狐,和諧共處的情景,讓地壇御妖師感慨。不知為什麼,他看著楚雲就覺得順眼。
舒二還沉浸在美夢當中。
舒大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嘲諷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一個火狐而已,想要快點走也不行啊,哈哈!」
意外地敗給了舒二,舒大滿腔的鬱火,準備傾數發洩到楚雲的身上。
哪知楚雲根本就不接茬,充耳不聞。他面容沉靜,暗暗瞧著天狐的表現。
他心知,天狐乃是絕品妖獸,又渡過妖劫,達到十年修為。海爆鱷、綠牙蛇和它相比,拍馬難及。它們能通過靈壓甬道,天狐自然可以。
他只是擔心,天狐表現得太好了。勢必引起軒然大bō,導致有心人的關注。最後讓它的真實品階洩lù出去。
財不lù白。
自己手上擁有絕品妖獸的資訊,若是暴lù出去。只怕連老爹舒天豪都保不住自己。到時候蜂擁而至,心懷不軌的人流,能將舒家島踏平,淹沒到海底裡!
這可是絕品妖獸,渡過了妖劫的天狐!
在楚雲忐忑的目光中,天狐邁動著步伐,走在靈壓甬道之中。
它那黑亮的眼瞳,如鑽石一般熠熠閃光。雪白的皮粉嫩的腳爪,可愛神駿。好像是jīng致的工藝品,讓人一見難忘。
它輕邁腳步,微微昂首,渾白柔韌的長尾輕擺,意態從容,竟流lù出一種優雅的神韻。
「咦?這隻火狐……」地壇御妖師眼前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可惜了,也只是一隻火狐。」
「繡uā枕頭。」舒大不悅地冷哼一聲。
楚雲卻是暗吐一口長氣,天狐靈十足,聽從了他的命令,的確走的很慢。
它悠然地踱步,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青石旁。口一張,將赤紅如火的yù簡叼在嘴裡,就向回走。
地壇御妖師一直看著,直到此刻這才反應過來,心中一震:「嘶,這還是火狐嗎?」
他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天狐迴轉而已。一時間,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天狐閒庭信步,彷彿靈壓甬道中沉重的靈壓,根本不存在似的。它走得雖慢,但是中間絲毫沒有一絲的停頓和勉強,令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