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又有了什麼好計策?」舒天豪發出豪邁的笑聲,也趕了過來。
「老爹」楚雲立馬站起身來,雙眼有神光閃爍。
舒天豪接了楚雲的軍信之後,就帶著一彪人馬,早早設伏在雙子峽附近。只是他聽了楚雲的囑咐,暗中指揮,一直都未lù面。
「一年前,我們父子離別,怎麼也想不到再次相聚,會在這戰場之上。我兒,你剛剛勝得驚險。為父忍不住就要出手,你卻是勝了醉雪刀jiā給你,果真是最正確的決定」舒天豪拍拍楚雲的肩膀,臉上全是欣慰之
「老爹,你太不夠意思了。」楚雲卻道,「居然寫信要我留在書院,當縮頭烏龜。其實14家勢力聯盟,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聯手,將這方家艦隊一口吞下」
「這件事情,是義父我做錯了。哈哈哈,我兒有如此雄心壯志,甚好,甚好」舒天豪發出暢快的大笑。
一直以來,他都為如何抵禦盟軍bī進而犯愁。沒有想到,楚雲一齣馬,就消滅了衛家艦隊,甚至奇襲了衛家主島。如今又將方家三子斬殺,正圖謀方家艦群。
這才多長時間?
實在叫人難以置信。
這世間的父母大多有望子成龍、望nv成鳳的情結。舒天豪自然也不例外。
舒大舒二在危難關頭,沒有站在他這一邊,而是起兵自立,讓他失望透頂。
相反楚雲的表現,卻一直沒叫他失望過。甚至大大地超出了他的期望值。
「我丟了一臂,卻獲得了這樣的兒子,老天待我不薄啊」舒天豪深深地看著楚雲,在心中感嘆。
一旁,金碧涵視線在楚雲和舒天豪兩人身上流轉,心中也漾起漣漪。父子相遇的情景,令她感動。
她多麼希望,自己的父皇也健在人間。而如今,父nv聯手保護王座的情景,終究只能存在於幻想當中了。
為什麼自己會捨棄書院的生活,義無反顧地來幫助楚雲?
她也曾經這樣問過自己。一方面是對楚雲很有好感,另一方面,就是楚雲的情景遭遇,讓她產生最大限度的共鳴。
就像曾經的那場暴雨中,楚雲在她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前世影子。她在楚雲的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一刻鐘之後,金碧涵變作方碎空的模樣,身穿金鱗甲,重上戰場。甫一現身就立即引發方家士兵的陣陣歡呼。
楚雲目睹此景,心中更加慶幸。方碎空在軍中有如此威信,本身又有潛力,日後名列異士榜。如今成功斬殺了方碎空,等若除去了一個未來的大敵
楚雲也登場,與「方碎空」在遠遠的地方,戰在一起。他們並沒有深入戰場,等待著方家兩兄弟入甕。
再說先前方碎空的副將,飛出了一封軍信。落到方竹的手中後,頓時就讓這位yù樹臨風、風度翩翩的方家長子,失去了從容和淡定,臉è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方天殤眯起了雙眼,感受到不妥,立即問道。
衛怯也好奇地看過去。
「舒家在雙子峽設伏,三弟那蠢笨的副將,居然一頭扎進了海上峽谷當中。如今被困,特來求援。」方竹語氣有些沉重,臉è也有些yīn沉。
方天殤冷笑:「一個副將而已,死便死了。只要三弟無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情。就讓他們抵擋一時,我便領軍過去,掃舒家的艦隊。」
方竹緩緩搖頭:「我所擔心的,正是三弟。三弟對鷹翔號,珍惜有加。如今鷹翔號寶船,深陷重圍。他定然要出手保護,三弟強在攻擊,弱在防守,揚長避短,我是擔心被敵人所乘啊」
方天殤笑容頓止,立即站起身來,大叫:「那還等什麼?即刻兵發雙子峽,解救三弟去」
「去一定是要去的,不過,不應該是我們獨自去。」方竹眯了眯眼,眼中yīn芒一閃即逝,對衛怯道,「此行進軍雙子峽,正路過衛家島。衛怯你可書信一封,向衛家主求援我三弟是因你們而陷落重圍當中,你們衛家也有艦隊在手。我們兩家聯手,定能殺楚雲如殺豬狗」
「這個……」衛怯額頭冷汗涔涔。他哪裡不知道方竹的打算?雙子峽是名副其實的險地,楚雲的舒家軍也是jīng銳,方竹正是要挾衛家艦隊為其鋪路。一來能解救方碎空,二來能剷除楚雲,三來能再度削弱衛家島的軍力。為將來吞併衛家島做鋪墊準備
好個一石三鳥的毒計
「好狠的計策,好毒的算計」衛怯心中忿怒,雙拳緊緊握緊。
「對抗舒家島,正是我們當初結盟時,定下的協議。難道衛家要賴賬嗎?」方竹的臉è沉下去了。在他看來,楚雲並不足慮,三弟方碎空也頂多是有些麻煩而已。正可運用如此良機,以浩陽謀,脅迫衛家島就範。
如不從,自己就佔住大義,兵發雙子峽的同時,也不介意順路剷除掉一個破落的衛家島
「寫,還是不寫?」方天殤更是直接,左手已經把住腰際間的妖兵刀柄了。
「我寫。」衛怯忍住屈辱,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