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ā英搖頭,微笑道:「群雄當中,早有人想出這樣的計策。只是害怕損失,沒有提出來罷了。不過不要緊,我料舒家島必然會派遣艦隊,阻撓我大軍的補給船隻。到時候,bī得他們要來強攻。」
果然,三日後,十二家勢力,都輪流攻擊了幾遍,損傷軍士無數,都未能攻下鐵籠島一片土地。
接著又傳來軍情,舒家島將領顏缺,以鷹翔號為旗艦,嚴重阻礙大軍補給。聯軍將士眾多,對糧草是沉重的負擔。如今軍糧都要告急,終於bī得群雄不得不下令強攻。
他們將鐵籠島團團包圍,分成十二個方向,進行猛烈強攻。兵卒源源不斷,很快就攻下山腳,有了陣地。
楚雲兵力處於嚴重弱勢,不得不收縮防線。
雙方就此進入血腥jī烈的拼殺。戰線不停地轉移,時而被聯軍推進,時而被楚雲一方收復。
鐵籠島上存有大量的碉堡,箭塔等等。這些建築,都是妖兵。據守當中,帶給舒家軍士極大的幫助。
聯軍死傷慘重,陣地犬牙jiā錯。推進十分艱難。最終,他們uā費了三天三夜,攻上了山腰,付出了高昂代價。
兩日之後,他們登上山頂,兵臨鐵籠城。
「楚雲已被困死,今日一鼓作氣,將這座鐵籠城踏平」群雄咆哮。這些天的進攻,雖然成效卓絕,但是傷亡也很慘重,讓他們心中滴血。
鐵籠城依山而建,三面環山,只有一面城牆,對著大軍。大軍兵力也鋪成不開,uā了一日,久攻不下。
沈家統領不耐:「我們大軍數萬人,結果卻被這的鐵籠島擋住了一週多的時間。已經被外界恥笑了,來日我將出飛猴jīng兵,搶攻城牆。請諸位接應我部」
群雄大喜過望。
「飛猴jīng兵,聞名已久。最善於山地作戰」
「有了飛猴jīng兵,還怕他什麼鐵籠城?」
……
次日,飛猴jīng兵盡出,向城牆攻來。
戰到現在,到底是忍不住要出動jīng兵了」楚雲佔據城牆,面容憔悴,連日jī戰,幾乎每天只睡一個時辰。
看到飛猴jīng兵,他當即臉è一冷,喃喃地道:「你有jīng兵,我何嘗沒有底牌?」
轟轟轟
他話音剛落,從內城高塔上,就暴出無數的火隕石。先是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弧線,再隨著重力,呼嘯著砸下地面。
「竟然有如此火力」沈家統領面如白紙,張大嘴巴,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家的jīng兵被轟炸得死傷無數。
片刻後,他終於從震驚中反映過來,差點要吐血,慌忙大叫:「楚雲狡詐,雪藏如此火力,令我jīng兵損失殆盡撤撤撤」
飛猴jīng兵撤下來,十不存一,令沈家統領yù哭無淚。
楚雲看著敵方撤退,面è卻相當凝重。他的底牌很少,這隻火力部隊,就是金碧涵動用了學分,在書院中兌換而得的火山龜拼建而成的。如今暴lù了出來,勢必對方會有所戒備和剋制。
果然次日,鐵家出動了黑鴉jīng兵。這些都是iǎ妖級數黑木鴉,載著jīng兵,飛上天空,進行火力壓制。
曾有一段時間,楚雲的火力部隊,幾乎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戰場上,敵軍如水般湧來,攻上了城牆,局勢一片危機。
金碧涵ǐng身而出,動用震九霄御妖法催動大群的金粉妖蝶,與黑鴉jīng兵對換兵力。
鐵家損失不起,連忙收兵。楚雲先後力敵近十位敵將,這才堪堪守住城牆。敵軍不甘地退去之後,他幾乎要虛脫地倒在城牆之上。他浴血奮戰,身上傷痕無數,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鐵籠島能守住這麼長的時間,已屬奇蹟。
「撤退吧」休整期間,金碧涵勸道。
「讓我來斷後,少主你們走城中的密道」武大頭一臉血汙,喉嚨嘶啞。
楚雲嘆道:「舒家海域雖大,但早已無路可退。後面就是舒家主島,我們必須盡最大努力,為義父爭取時間」
「但是如今,已經過了一週多了。距離約定的時限,也不過只有一天而已。」武大頭皺起眉頭,他也知道再守住一天的希望,並不大了。外城牆破損不堪,一旦倒塌,內城被攻下,也是個把時辰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即便是在堅守一天,也未必能等到援軍。戰場上的事情,誰都說不準。」金碧涵的聲音很輕柔。
楚雲沉默了。
他再一次陷入艱難的抉擇當中。
此時不退,就晚了。即使有密道,被大軍攻過來,也會被發現,突圍不了。
但是,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一天。
一天
是戰還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