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島。
風和日麗,人頭攢動。
不僅是舒家城,就是島上的兩個漁村,一個山村,都在擴建。到處都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舒家島並不缺少勞動力,俘虜太多,勞動力過剩。
雖然和談,換取了一些重要的俘虜。但是由於舒天豪不鬆口,大部分的俘虜,都留了iǎ來,充實舒家島。
「這些都是軍中的jīng壯之士,又剔除了冥頑不靈的人。只要在舒家島生活一段時間,就能紮下根來。成為舒家島忠心耿耿的島民。」uā家家主坐在馬車中,觀看著沿途的一切,心中感慨。
舒家島民風彪悍,全民皆可為兵。再增添如此眾多的俘虜降卒,軍力上就渾厚了,坐實了一流勢力的稱號。
uā家家主心中既忌憚,又微微喜悅。最近的幾年之內,舒家島都會將目光放在自己發展上面,消化此戰的收穫。將是uā家的可靠盟友。幾年之後,就不好說了。
「那個時候,就看uā英的了。」uā家島主嘆息一聲,他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此次來,就是趁著自己還能走動,和舒家島主會晤,為uā家島爭取一些政治資本。
馬車進入城主府,舒天豪親自來迎,大笑道:「uā家主是最近數十年來,第一個踏足我舒家島的外島島主。舒家島雖然偏遠蠻荒了一些,但是卻不是頑固不化的野人。歡迎uā島主大駕光臨啊」
「呵呵呵。偏遠蠻荒,這詞再過幾年,就談不上嘍。」uā家島主也笑起來,風度翩翩。
隨後兩人進入內庭,進行會談,確立詳細的盟友協議。開通商貿航線,是最基本的。之後則是攻防守望的程度,政治態度進行協調等等。
談了半個時辰,正是談正濃的時候。忽然外傳來一陣ā動。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你出去看看。」舒天豪皺起眉頭,對身邊的衛道。
衛飛奔出去,又旋即飛奔回來,臉上著慌:「島主,是少島主出事了」
「什麼我兒如何了?」舒天豪前一刻還在和uā島主溫聲jiā談,下一刻就勃然變猛地站起來,大吼出聲,「誰敢對我兒動手,老子定要讓他好看」
「老爹,稍安勿躁,我沒什麼大礙。」楚雲一條胳膊搭在金碧涵的肩上,臉è蒼白,一瘸一拐地走進內廳。他傷得很重,綁著白è繃帶,做了初步處理。但很多地方的繃帶已經滲出了血跡。
「我兒,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舒天豪瞪大虎目,殺氣騰騰,怒氣衝衝。
就是uā家主見了,也很吃驚。他知道楚雲的實力,年紀雖輕,卻排名俊傑榜。斬殺段天涯等三大將,手底下紮實狠辣,竟然傷成這個樣子。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爹,我闖禍了。」楚雲沉聲道。
「什麼禍,老爹給你抗。說,誰傷得你?敢打我舒家的繼承人,不想活了」舒天豪此時脾氣顯得很暴躁,立即拍著iōng脯道。
「炎家怕是要與我家開戰了。因為我把炎家的主力艦隊打殘了。」楚雲開口道。此事非同iǎ可,乃是緊要軍情。是以一回到舒家島,就要親自告訴舒天豪,否則不會安心。
「炎家而已。敢傷我兒,哼」舒天豪冷哼一聲,忽然一愣,反應過來,「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楚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當即把事情簡略得當地說了一遍。
說完後,內廳中一片寂靜。
「殺了俊傑榜高手莽雷鐧古破幽,除此之外,還俘虜了炎姬絲。更扯淡的是,在渡靈妖劫的時候,還順便收拾了一下炎家的主力艦隊?」uā家主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嘴巴微張,吃驚不iǎ。
舒天豪聽了,表情很古怪:「這麼說來,我兒你的傷勢,是被你自己的?靈妖劫不比iǎ妖劫、大妖劫,怎麼可以這麼隨意?尤其是妖兵的靈妖劫。下次不能這樣了。」
楚雲一陣感動,舒天豪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軍情,反倒是自己這個義子。
「哈哈哈,我兒勇猛啊。居然幹掉了八成的炎家主力艦隊。吃下這麼大的虧,他們不來進攻我們舒家島才怪真不愧是我舒家的繼承人」舒天豪仰頭大笑,豪氣干雲,拍拍iōng膛道,「我兒放心好好養傷,有你老爹在,炎家就動不了你分毫」
「嗯」楚雲用力地點點頭,也知道此刻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舒島主,我羨慕你啊。後繼有人,舒家島真正的崛起了。」望著楚雲離開的背影,uā家主微微嘆息,發出由衷的感慨。
「呵呵呵。」楚雲被誇獎,舒天豪笑得很歡暢,「那iǎ子心大著呢。舒家島太iǎ,罩不住他。」
「年輕人,是該出去闖闖的。」uā家主心思玲瓏,聽出了言外之意,微微而笑。
「唉,這一次失了定星弓,醉雪刀也只算勉強渡過靈妖劫,需要修補方能使用。還連累石兄你失去了珍貴瑤琴,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賠了。」回到自己的少主庭院,楚雲躺在病榻上,嘆息道。
金碧涵微微而笑,坐在邊安慰道:「一場jī戰,總會有損失和收穫。那張琴也算不了什麼,你不必放在心上。至於是賺了還是賠,當然是賺了,而且是大賺特賺」
談起所獲,楚雲也忍不住笑起來。不得不承認,雖然有不iǎ的損失,但是收穫卻是更大的。
比方說上等道法化雷,又比方說絕品妖植驪山龍眼uā枝,以及那件神秘的iǎ妖兵藍彩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