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力bī劫妖,一往無前!!
聽到炎家老祖如此肆無忌憚的咆哮聲,在火海窟中回似乎他根本就不在意劫妖的存在。
「難道說,他已經制服了怒火明王嗎?不對,劫妖乃是巔峰妖獸,炎家老祖的實力明顯受損。即便是巔峰狀態,也不是怒火明王一隻手臂的對手」楚雲旋即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難道說?」猛然間,他渾身一震,敏銳的直覺,讓他勘破層層的mí霧,找到了mí霧後的真相。
怒火明王,為何要睡在不盡木下?
因為他是劫妖。
百年大妖,千年靈妖,萬年劫妖。到了劫妖這個層次的妖獸,毫無疑問,佔據著修為的巔峰。
但是,劫妖無限風光的背後,是艱難的生存環境。
劫,乃天地浩劫之意。
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表明劫妖的強大。劫妖一怒,就是一場浩劫,生靈塗炭。
第二層,是表明劫妖的實力太過於強大,天地都不容。經常降下雷劫,企圖毀滅這等威脅天地的存在。
妖獸一旦修煉到劫妖階段,妖劫就隨機發生。每一次都極端的恐怖猛烈,甚至有時候,是劫中劫,連環劫。
這種妖劫,很難度過去。尤其是當劫妖的修為越高,幾乎每渡過一個妖劫,就相當於發生了一場iǎ型的奇蹟。
野生的劫妖,沒有御妖師的幫助。渡劫更加困難,幾乎百不存一。
為了躲避妖劫,野生的劫妖通常都會到處流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的氣息,因為長時間地停留在一個地方,過於濃郁而導致天地感應,降下妖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尋找到氣運妖物。
氣運妖物,和其他的妖物不同。它們牽扯到氣運,受到天地的寵愛。靠著這些氣運妖物的氣息遮掩,劫妖再隱匿氣息,就不會被天地感應,降下雷劫。
毫無疑問,劫妖怒火明王,就是依靠著氣運妖植不盡木,隱匿氣息,躲避天地的感應。
「難怪怒火明王,隱匿氣息在樹下沉睡。炎家老祖之所以能存活下來,也是因為他懼怕妖劫,沒有真正動用實力罷?炎家老祖定是勘破了這層關係,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儘管身後的炎家老祖緊追不捨,情勢危急,楚雲仍舊冷靜分析,臨危不
「楚雲,你跑不了的。不要做垂死的掙扎了。追擊中,只會讓老夫體會到獵人的快感」背後傳來炎家老祖囂張的狂笑聲,已經要追了上來。
「如此一來,怒火明王只能困於不盡木下,威脅倒是沒有想象中的大。這樣的話,我還怕什麼呢?」楚雲心中冷笑,舉起颶風弓,動用流星箭術,也肆無忌憚起來,朝後方猛
轟轟轟……
他的颶風弓只是大妖境界,不是對方靈妖級數的心焰筆的對手。但是楚雲的目標並非是炎家老祖,而是身後的巖壁。
流星箭威力強大在巖壁上石飛滾,煙塵四起。有時候甚至發生崩塌,極大地阻礙了炎家老祖的追擊。
炎家老祖氣得哇哇大叫,對楚雲的那點惜才之心,已經不翼而飛。發誓要將楚雲四分五裂,ōu筋扒皮才算解恨。
這山底下的窟連著窟,通道一條又一條,好像地下mí宮。尤其是火海和碎石,嚴重地阻礙了視線,讓炎家老祖空有一身戰力,卻只能在楚雲的身後吃癟。
「若非換了妖弓,只怕早就支援不住了。不過這樣下去,還是不行。和炎家老祖之間,還是有實力差距。得甩脫他」楚雲咬牙,一邊箭阻敵,一邊悶頭狂奔。
他也記不住這些通道,早就失了方向感。到處是憤怒心火,一個通道連著一個通道,給人眼uā繚之感。
「糟糕」忽然間他臉è一變,不得不停下狂奔的步伐。他無疑中又走回了第一次到達的那個窟。但是通道的盡頭,是蔓延生長的不盡木,劫妖怒火明王,眯著眼睛,冷漠地打量著他。那眼神好像就是,大象打量腳下的螞蟻。
霎時間,楚雲冒出冷汗,打溼了後背。
怒火明王的實力,高出他太多。幸好他及時剎住腳步,否則靠近一定的距離,只怕被瞬間烤成焦炭。不過他想要走出去,卻必須要靠近那不盡木。
屋漏偏逢連夜雨,炎家老祖也追了上來。
看到楚雲被怒火明王相阻,他楞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次你走投無路了吧?我叫你跑跑啊,有種的繼續跑啊」
他臉è猙獰可怖,披頭散髮,滿身血汙,如惡魔降世,向楚雲慢慢bī近。
楚雲冷笑一聲,彎弓搭箭。
炎家老祖大笑,幾乎要笑出了眼淚水:「一個的大妖弓,能奈我何?你別做白日夢……呃」
忽然間,大笑聲戛然而止。驚愕雜著恐懼的表情,定格在炎家老祖的臉上。他看到楚雲並沒有把箭頭對準自己,而是對準了不盡木
「有種的你再走近一步試試。我jī怒了這頭劫妖,我是必死無疑的。你也好不了哪裡去,更關鍵的是,土行神搜的寶物你都得不到了。」楚雲冷笑不止,眼睛的餘光瞄著炎家老祖,絲毫不畏懼。
「你居然敢威脅老夫」炎家老祖氣得iōng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死死地盯住楚雲的臉。目光中充滿了羞惱和凜然的殺氣。
楚雲的感受,也並不好過。炎家老祖可以無視,關鍵是他箭指不盡木,怒火明王已經半睜開眼簾,目光如同九幽魔火,籠罩住他的全身。讓他好像墮落進了恐怖的阿鼻地獄,心中升起無限的恐懼。
楚雲強自鎮定,對炎家老祖吼道:「iǎ爺我威脅的就是你給我退後五十步,若要前進一分,iǎ爺我就同歸於盡也讓你什麼都得不到」
炎家老祖氣得臉上肌一陣陣ōu動,眼中兇光爆閃。但終究攝於楚雲的氣勢,慢慢後退了五十步。
轟轟轟
楚雲忽然出三枝流星箭,摧垮了通道。通道崩塌,岩石滾落,將他和炎家老祖間隔下來,雙方都看不到彼此。
「你不會以為,這些破爛石頭,就能阻擋老夫吧?」炎家老祖從牙縫中擠出話來,「乖乖地投降,貢獻出寶物,老夫還能饒你一命。」
楚雲卻不答話。
炎家老祖繼續勸降,半軟半硬,時而威脅恐嚇,時而軟語勸告。
他說了大半天,嘴皮都要說爛了,卻仍舊不見楚雲的動靜。
「這個iǎ兔崽子,心真他孃的堅毅。若換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跪地求饒了不過越是難啃的骨頭,老夫咀嚼起來就越有勁。越是難搞的獵物,老夫獵下來後,就更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