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魚王便道:「寧依依如今16虛歲,而她則是18歲。早在8歲那年,成為雨島聖nv時,就已經名揚諸星。這10年中,多做善舉,開設粥棚,組建醫師團體,還經常主持調解會議,解決各個海島勢力的糾紛。其影響力,比寧依依要大上很多倍的。」
一旁的喬老猴子情跳脫,聽到這裡,看了一眼楚雲,開起玩笑:「我看這個nv娃子,倒是和少島主有些般配。若是和水家聯姻,上古五族中的兩個,就站在我們這邊了。再加上她的影響力,稱霸諸星群島的道路,也會寬暢許多倍啊。」
這一番話,頓時讓堂中嚴肅的氛圍,忽的輕快起來。
「說起來,也的確如此。我兒也該定親了」舒天豪望了一眼楚雲,也驀地開口道。
一下子,三位老將軍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是仗著資格,敢在堂中大笑。至於武大頭、王澤龍卻是不敢的,憋著笑,忍得很辛苦。
「窈窕淑nv,君子好逑。」金碧涵扯動嘴角,做笑容狀。轉過頭來,微微咬牙,問向楚雲:「不知道楚兄,如何想法呢?」
「水若蘭……」楚雲口中喃喃,面è森然,忽的冷哼一聲,「此nv有大野心,歷代雨島聖nv,都是如此,假仁假義,非是良配。」
眾人都微微吃了一驚,不知道楚云為何有如此看法。
「顏缺如何看呢?」楚雲卻岔開話題,沒有作正面解釋,而是問向顏缺。
顏缺知道楚雲又在考較自己,便微微而笑,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堂中。
他神態悠然,已經養成了不動如山,iōng有丘壑的氣度。這些時間以來,他已經確立了自己在眾人心目中的謀主形象,還未有開口,堂中就已經悄悄地靜下來。
「諸星群島有一句俗語,東邊的彩虹西邊的雨,舒家的男兒寧家的nv。在我們諸星群島,我們舒家男兒勇悍絕倫,寧家的nv子聰慧漂亮出名。除此之外,就是最東邊的彩虹島,最西邊的雨島,地位都尤其特殊。」
顏缺從容不迫,語氣緩緩,帶著極強的說服力。他繼續道:「雨島很不簡單,水家主持著的這些年,培養一代又一代的聖nv,以懷柔的手段積極參與到勢力之間的角逐當中。鐵家是群島中海域最廣的勢力,那麼水家就是聲譽最高,影響力最強的勢力。歷代的聖nv,哪一個身邊不是圍著一群的追求者?當代的聖nv,更是如此,在俊少才傑當中,簡直是一呼百應。」
「建立粥棚,組建醫師團,慰問村島,調解糾紛等等,誰會憑白無故地做這些好事善舉?一兩位也就罷了,每一代的聖nv都是如此,無非是出自水家的授意。上古五族的水家,又豈是濫好人?若是這樣,他們如何長存到如今?」
如此深入淺出,淺顯易懂的一番話,頓時說得堂中一片寂然。
「不愧是顏缺」楚雲暗暗點頭,讚賞不已。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水家聖nv的善舉,也不過是因為背後的家族針對利益,而行使的不一般的手段而已。
前世的記憶中,更加說明了這點。
水若蘭最終嫁給了寧天王。寧天王同樣是草根出生,勢力雖然擴張得很快,但沒有正統之名。水若蘭就獻上了水方文書。頓時就讓寧天王聲名大噪,壓過鐵敖一頭。
歸附在寧天王的勢力中,水家也得到了膨脹似的發展,獲得巨大的利益。水家的子弟,均在各個部擔當重要職務。有人甚至評論,寧家簡直就成了水家的軀殼。寧家本身的子弟,因為底蘊不足的關係,反而大把地被水家壓下去。
「我舒家和寧家,同樣是草根出生,迅速崛起。寧天王犯下錯誤,全盤接受水家,造成客大欺主,尾大不掉的局面。他寧天王勝利的果實,反而被水家竊取了去。這正是給我的警告。同時水家隱藏水方文書,秘而不宣。水若蘭卻要到我這裡來,對火方文書朝拜。明顯是心懷不軌。這種人物,我怎麼可能會娶?」
楚雲心中冷笑,這些理由雖然不好明說,但是他心中對水若蘭已經心存殺意。
「水家假仁假義,一面樹立聖nv這個貞節牌坊,一面秘密組建‘夜雨’殺手組織。進行刺殺,暗中攪群島局勢。水家投靠了寧家之後,夜雨更是成為了寧天王手中,最厲害的武器之一。這才是真正的狡詐yīn險,相比較而言,寧家反算作是實誠人呢。哼,這個水若蘭,我倒要好好會會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楚雲有前世記憶,比世人知道更多的秘辛。由此認清時勢,掌握著主動,
「不談這些了,說要緊的。我兒的天狐,要渡靈壓劫了吧?」舒天豪關切地問道,「你有天靈真心丹,倒是不怕體內的靈光不足。可是絕品妖獸的靈妖劫,也絕不好渡過。你準備好了沒有?島上的庫藏,隨便你取用。還需要什麼,現在就可以都說出來。」
「不用了。前段時間,洗劫了寧家島,如今各種物資都有。道法也不缺少,都匹配了。」楚雲緩緩搖頭,「不過我要渡劫,還需要人員守護。這樣一來,鐵家那邊就沒有辦法ā上一腳了。」
這就是有勢力的好處了,身邊有人幫忙,比獨自渡劫的危險要iǎ上很多倍。
「我兒的天狐渡劫,是頭等大事。鐵家那邊,也只好罷手了。」舒天豪點點頭道。
「無需如此。uā家是我們的盟友,可以許給他們好處,讓他們ā手鐵家的戰局,爭取將鐵家的戰爭,拖得越久越好。」顏缺開口,獻上好計。
「對,這個法子好」楚雲聽了,點頭附和道。
「嗯,就這麼辦吧。」舒天豪答應下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