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將們懵懵懂懂,不敢違背鐵敖的命令,又統統住手。
「回鐵家島。哼,楚雲,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新帳舊賬,不久後我會和你統統結算清楚!」久留無益,鐵敖冷冷地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就走。他再也不想在這個茅廬中待上片刻了。
一夥人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拆了一半的茅廬,還有被推倒在地的姜iǎ貝。
「哼,幸虧黃孝大叔沒有投靠你。想不到堂堂的鐵家少主,居然是這個樣子的!」鐵敖在姜iǎ貝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黃孝大叔,iǎ貝保護不了你的茅屋。不過你最寶貝的菜地,卻留下來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用心照料的。」姜iǎ貝索坐在地上,回頭看了看茅廬,又轉過頭去,看向菜地,淚眼汪汪。
驀地,她眼神一凝:「咦?黃孝大叔種的這些蔬菜,乍一看很普通,細看一下和尋常的蔬菜卻有一些區別。真是怪人,連種的蔬菜都是怪怪的。」
「盯著菜田看,好像越看越不同似的……」姜iǎ貝口中喃喃,雙眼卻不知不覺間,散去了焦點。
轟!
她耳畔彷彿聽到一聲轟鳴。緊接著,整個天地大變模樣。
一片蔚藍的大海!
烽煙滾滾,喊殺震天。驚濤駭之間,數以千百計的戰艦在進行著一場極度慘烈的海上戰。
船隻航行之間,無數奇妙的戰術一一展現。形突擊戰術,群狼戰術,海鵠戰術,包圍戰術。避重就輕,虛虛實實,分割包圍,步步蠶食……
「這是什麼?!」姜iǎ貝驚駭不已,忍不住大叫一聲。她心神失守,眼前的景象頓時像玻璃一樣破碎,砰的一聲,她又回到了現世世界。
她還坐在地上,周圍是一株株的蔬菜。一雙眼睛連連眨動,她忽然覺得眼前的蔬菜都很眼熟。
又聯想起剛剛所見的一幕,頓時一驚:「若是把每一株蔬菜,都當做一艘戰艦。不就是剛剛那場曠世大海戰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院中的菜地,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寶物。希望iǎ貝你能替我照顧。」驀地,黃孝臨別前的叮囑,又回在姜iǎ貝的耳畔。
「最重要的寶物……難怪第一天時,黃孝大叔說的話很古怪。」姜iǎ貝恍然大悟。
第一天黃孝正在澆糞,便問楚雲——「你是想要招攬我嗎?那麼就考你一下,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麼麼?」
楚雲看不出。
黃孝便道:「不入局,怎麼能看得出道來?」
「這就是局嗎?」姜iǎ貝口中喃喃,「原來如此。」
星曆754年3月。
楚雲於彩虹島,招攬了黃孝,直接任命他為舒家首席大將。訊息傳出,令世人驚愕。
「這個黃孝,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iǎ霸王如此看重?」
「楚雲這次可看走眼了。這純粹是沽名釣譽之輩,困守在彩虹島60多年,沒人看得上他。也不知道楚雲是怎麼搞的,居然招攬了他!」
「呵呵呵,年少總會輕狂。我若是楚雲,也會被風光mí住理智的雙眼。舒家看上去如日中天,其實暗流洶湧。不少的勢力都已經在暗中商議,要對付舒家了。」
舒家島同樣也生起bō瀾。
「這個黃孝,憑什麼值得楚雲如此對待?一齣仕,就被任命為首席大將。我也沒見他有多少的本事嘛!」一談到黃孝,老紅槍氣呼呼地坐在寬背椅子上。
「黃孝這個人,我也和他談過幾次話。自比諸葛明情狂妄。這可不行啊,舒家好不容易創下如今的基業,創業難守業更難。」喬老猴子嘆著氣,也是憂心忡忡。
老魚王卻有不同的觀點:「我看倒未必。我是看著楚雲長大的,楚雲的格我們還不瞭解嗎?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雖說如此,但是一個外人,窮困潦倒到只能住茅屋的傢伙。居然一齣仕,就被提為首席大將。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炎家的降將,他們不敢多說。但是武大頭、王澤龍這些人,其實都有意見的。我們是舒家的老將,更應該為舒家著想。照我看,應該和楚雲少島主,還有島主稟告這些情況。」老紅槍老成持重,盡心盡責。
楚雲對黃孝的任命,不可避免地引發了一系列的風bō。舒家勢力的其他將領,意見都很大。只是礙於舒天豪和楚雲的威嚴,不敢發作罷了。
三位老將軍,有感於此,感到擔憂。今天就是ī下聚首,商討這件事情。
「三位老爺,大將黃孝來訪。」就在這時,有奴僕上來稟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