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了靈妖兵,他的底氣一下子就喪失殆盡了,發出淒厲驚恐至極的慘叫聲。
刷!
楚雲第六刀劈過去,雪亮的刀光一閃即逝。刀芒好像是一道閃電流光,從陳博的頭頂一路而下,蔓延過他的全身,劃過他的妖獸坐騎。刀芒餘勢不減,最後轟入下面的海水當中。
就聽見一陣轟鳴,海面被斬出一道長達五丈,深大八丈的刀痕空白。海水像是皮凍,被一隻透明的刀切中。切口楚海水滾滾而下,卻不橫向流動。
這奇異的景象,足足持續了三個呼吸,這才轟的一聲,海水癒合。迴流的海水對撞在一起,濺起沖天的濤。
被這衝上來的濤衝擊,陳博的身體頓時一分為二,赤練兩翼蛇這時才發出一聲嘶鳴,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也被斬成了兩段。蛇頭一段,蛇尾一段。蛇軀痛得瘋狂ōu動。
噴湧而出的鮮紅血液合著人的內臟,蛇的內膽等等,若仔細看還有慘白慘白的骨頭。
隨著頭重重地再次落入海水當中,陳博和妖蛇的屍體碎片也被帶入到海里。餘bō不定的海面上,頓時浮起一片猩紅的沫。
這個景象,落在旁人眼中,就好像是大海成了一頭巨獸,忽然伸出雪的舌頭一iǎn一卷,就將半空中的大將陳博吞進了口中。
整個戰場一靜。就是jī烈對戰中的將領,也不由地放緩了節奏,瞠目結舌地看向這裡。
誰也沒有料到,對戰的結果會是這樣的!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同為大將的儀晶悚然而驚,前一刻他還在看好陳博,然後下一刻陳博就直接被劈死了。
「面對那樣的攻擊,楚雲居然不閃不避,連續六刀將陳博活生生地砍死了!」大將沼謝咂舌不已,嘴巴張大得能同時吞下三枚jī蛋。
轟!
下一刻,就好像是萬噸的海水懸浮在空中,忽然下降,砸落在地面上。聲席捲整個戰場,舒家軍都沸騰了。
「少島主砍死了陳博!」、
「現在我軍兩員大將,對方也是兩員大將了!」
「屁!我們有少島主在,還怕他什麼大將?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什麼狗屁陳博,六刀就掛了。什麼狗屁聯軍,一樣不堪一擊!」
舒家軍計程車氣瞬間被推上了巔峰極限,一個個狂熱地嚎叫著,很多人都jī動得渾身顫抖。楚雲這六刀劈得乾脆利落,簡直是爽爆了!
「士氣如虹,軍心可用!出擊,出擊!」舒天豪兩眼綻出猛烈的神光,令人不可bī視。他一聲令下,全軍突擊,舒家將士iōng中都有一團火,被楚雲酣暢淋漓的戰鬥點燃了。熱血澎湃,戰意狂揚!
「迎敵!迎敵!」聯軍首腦們一個個臉è蒼白,硬著頭皮,催動大軍,迎上舒家的艦隊。
一場諸星群島百年來,規模最大的海戰,頓時在茫茫海域中轟然展開。
而同時,在另一處戰場上。
黃孝的艦隊,和鐵敖親領的主力艦隊迎面撞上。
「大將軍,鐵家勢大,當應避其鋒芒,進行周旋糾纏。」有iǎ將建議黃孝道。
「對方的兵力、戰艦雖然是我方的兩倍有餘,但是我軍卻有一個他們沒有的巨大優勢。不必懼怕他們,迎戰!」黃孝哈哈一笑,說出驚人之語。
「不知道將軍所說的優勢,是什麼?」底下人對望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之情。
「就是我!」黃孝斬釘截鐵,語氣篤定,強烈的自信湧遍全身。
一個半時辰之後。
「我鐵家的jīng銳,居然一敗塗地!明明有兩倍之多的軍力啊!」鐵敖目瞪口呆地看著戰場,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無力挫敗感。
和黃孝對戰,他感覺到不是在和一支艦隊在作戰,而是在和一片天地,和大自然在做搏鬥!
人力有時窮而盡,自然卻無邊無涯。
黃孝對於戰艦的指揮,已經上升到一種藝術的境界。整個過程,如同羚羊掛角,天馬行空,沒有一絲的成規定律。整個艦隊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形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半個時辰前,鐵家的軍力還有一倍多。一個時辰前,鐵家的軍力已經和舒家的持平。如今一個半時辰後,舒家殘留的軍力是鐵家的一倍,並且其中的差距還在擴大!
這是何等的戰艦指揮藝術!
「若是我能招攬此人,何懼舒家?何愁霸業不成?」鐵敖一想到自己主動放棄,和這樣的大才失之jiā臂,心中就鬱悶地想要吐血。
他終於意識到,妙計錦囊中無以倫比的正確但是自己卻做錯了,大錯特錯。
可是如今黃孝成了舒家的首席大將,而他的三個妙計錦囊都已經用光。
「我該怎麼辦?」鐵敖問自己,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情形。還沒有到達舒家海域,他寄予厚望的主力艦隊,就被打殘了。
他做的計劃當中,有很對針對登陸舒家島的作戰計劃。如今都成了一堆廢紙。
殘酷無情的事實如同當頭bāng喝,讓他情何以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