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王宮。
潔白的屋樓圓頂,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燦爛的光輝。弧形的建築線條,彰顯高貴典雅之風。
白莎莎急步穿行於庭院走廊,樹木草地之間。
「見過統領。」一路上,把守的女禁軍,無不向她致禮問好。
白莎莎點頭微笑,腳下匆匆,並不停留。
這種刺杳,讓這些女侍衛們都心生好奇。她一走後,都悄悄地議論起來。
「喂,你剛剛看到了嗎?統領大人不僅笑了,還對我們點頭致意呢。」
「我差點還以為是幻覺呢。原來統領大人還能笑的呀!」
「你知道什麼?」一位老兵開口道,「統領大人以前也常常笑的,只是國主死後,亂臣賊子霍亂敦煌,統領大人就很少笑了。」
「不知道統領大人,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嘻嘻,你們說,會不會是她的老情人找上門了?」
「好像就是唉。統領大人雖然已經有飛,歲,但是看起來像是大姐姐,成熟穩重而且豐滿風韻。是很多男子喜歡的型別呢。」
「瞎說什麼呢?我們禁衛軍嚴禁婚配,必須是處子之身。統領大人怎麼會有老情人?!動住嘴。」老兵喝斥道。新兵吐了吐舌頭,一時間也不敢再議論了。
若真的追究下來,這事還真是情事。不過不是禁衛軍統領白莎莎的情事,而是敦煌公主的情事。
白莎莎手裡捏著的一封信中,就是絲綢旅店的老闆娘親手所書,寫的便是楚雲入住絲綢旅店的訊息。
白莎莎是最忠心耿耿的女騎士,更是金碧涵自小的武術老師,看著金碧涵長大的。她是金碧涵最親近的人,如同半個母親,也是最信任的老師,更是最得力的屬下。她一路暢通無阻,進入書房,卻未在書房的臥榻上發現金碧涵的身影。
「奇怪,以往這個時候,碧涵都是處理事務勞累了,躺在這裡小憩的呀?」她口中呢喃了一句。
書房門口的侍女便稟告道:「稟告統領大人,公主殿下原本是睡下的,半途的時候就起了身,面色愁鬱,說要到後huā園射箭,好好放鬆一下。」
白莎莎聞言,頓時露出瞭然神色。她來到後huā園,那裡已經架設了一個簡易的小型靶場。金碧涵一身白紗裙,露出象牙白的小腿和胳膊。她頭戴金葉髮式,正彎弓搭箭,雙眼卻很迷離。顯然是墮進了回憶當中,並非是真心在射箭。
最奇怪的是,她射箭的姿勢,並非是敦煌王室的十字型站姿。而是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的獅子型站姿。少了一份典雅高貴」多了一份勇猛無畏。
這是楚雲交給金碧涵的射箭姿糶「這丫頭……,…」白莎莎見此,幽幽一嘆。金碧涵回來之後,有時候表現得很古怪,鬱鬱寡歡。
後來便在這後huā園建立了簡易靶場,經常一個人過來射箭。
白莎莎是金碧涵的武術老師,自然就很奇怪。剛開始問金碧涵時,她還有些言辭閃爍。但是後來追問之下,金碧涵便向她吐露了心聲。
白莎莎雖然從未經歷過情愛,但是年齡已經數百歲,經歷豐富,對金碧涵又愛又憐,卻愛莫能助。她雖然戰力雄渾,但是對於情感這種事情,再強的武力也無濟於事。
「現在好了。」白莎莎柔腸百轉,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箋後,精神便一振。
「碧涵,又在射箭吶。」她走出拐角,來到金碧涵的身邊。
「老師。」金碧涵垂下手中的弓箭,臉上紅暈一閃。
「又在想某個人吶。」白莎莎似笑非笑,打趣金碧涵。
「老師……,只金碧涵聲調拖長,嬌嗔地看了白莎莎一眼。
「呵呵呵。這裡有一份禮物送給你。」白莎莎遞過信箋。
「是什麼「…呀!」金碧涵開啟信箋一看,頓時驚喜地叫出聲來。但是旋即她眉頭又輕輕皺起,眼中閃現出複雜的光。她咬了咬貝齒,最終開口道:「老師,能拜託你幫我查一查這個女孩子麼?」她把信箋遞回來。
「什麼女孩子?」白莎莎迷惑不解,接過信箋仔細一看,頓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