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代的大將與道人,還沒有成年時的偉力,他們如今,都不能做到箭無虛發。
羨慕之餘,更多了無數羞愧。
不如一個小姑娘,還怎麼做男子漢。
於是,他們修煉的越發勤懇了。
陳摶老祖待在天機閣裡,覺得有些無趣,便將少年王重陽拉到一個角落,悄悄傳了王重陽一門功法。
夢中證道。
少年便沉睡不醒。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還是叫王重陽,他修行的,也是先天功。只不過卻不是自家師父傳的,而是他從一個遺蹟中得的。
這個世界,與他所在的世界有所不同,最大的一點便是沒有自家師父,大宋國師——陸道人。
大宋還是大宋,只是這個大宋沒有自家師父的扶持,奸臣當道,武力頹廢,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他還沒遊歷幾日,便有一個訊息傳來,北方而來的金人攻破了大宋國都汴京城,俘虜了皇帝陛下。
這是靖康之恥!這是宋人之恥!
他原本所在世界,根本不見蹤影的金人,竟然在這個世界滅了大宋,隨即一路燒殺搶掠,將大宋的江山禍害的更加不堪。
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少年怒了!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慘景!
他毅然決然參加了抗金義軍。
一路廝殺,一路拼命,不知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若不是先天功太高深,有好幾次他便死了!
時間流逝,局勢漸漸穩了下來,南方建立了新的朝廷,有名為岳飛的大將奮力抵擋住了金軍入侵的步伐,甚至開始北伐,收復失去的河山。
少年欣然前往,成了岳家軍的軍師,與岳飛岳家軍一同收復失地。
然而後來有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新任宋帝又以莫須有之罪殺了岳飛,伐金大業就此夭折。
可憐苦心孤詣多年,無數付出都做了流水。
已經邁入青年的少年心灰意冷之下,在終南山出家修行,不再理會世俗事物。
人生匆匆多年,他收了七個徒弟,建立了赫赫有名的北全真。只是他的心中還是茫然一片。
自己為什麼會先天功?自家的師父,為什麼又不在?
似乎根本沒有存在過!
終有一人,他閉上了眼睛。
他又睜開了眼睛。
「這就是夢中證道麼?」少年淡淡出聲,話語之中是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滄桑。
明明是十幾歲的少年,卻似乎是看破了一切的有道之士。
少年王重陽,被陳摶老祖……玩壞了。
有少年岳飛眨了眨眼睛,笑道:「師弟,你沒事吧!」
「師兄,你活著,真好!」王重陽沉默片刻,方才言道。
「完了完了,師弟睡了一覺,睡糊塗了!」少年岳飛嚇了一跳,摸了摸自家師弟的頭,卻見自家師弟一臉欣慰地看著他。
「老祖,都是你惹的禍!」少年岳飛看向一旁的陳摶。
「這個麼,有點玩脫了!」陳道人有些訥訥,心中卻道。「孰夢孰真,誰有能夠辨清?」
夢中發生的事,說不定是真的……
便在此時,蘇清婉走來,道了聲:「最新情報,遼國七十萬大軍,被白山黑水裡的女真擊敗了!」
王重陽神情驟變。
岳飛好奇道:「女真多少人?」
蘇清婉沉默了片刻,說道:「兩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