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是它們太團結了!」猶蘭德緩緩站了起來:「比起領兵作戰的能力,我不如貝埃裡、不如米奧裡奇,比起魔法上的造詣,我不如索爾,比起淵博的學識,我不如斯迪格,但我才是馬奧帝國的主宰,所有的人都要在我的王座下俯首稱臣!孩子,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維斯特張大了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和那些真正的強者們比起來,我是脆弱的。」猶蘭德緩步走到維斯特身邊,抽出了一根最細小的竹片,笑著揮了揮:「輕輕一用力就能把我折斷。」
「父王,您……」
「但是!」猶蘭德抖開了竹蓆,把那根最細小的竹片放在了邊上,用竹蓆把那個竹片卷在了正當中:「現在,還有誰能折斷我?!」
維斯特看了看竹蓆,又看了看猶蘭德,沉思起來。
「一代君主,必須要學會包容、學會團結!包容可以忍受的失誤、錯誤,團結所有可以團結起來的力量,這樣,你才能成為最強大的人!」猶蘭德不想放棄維斯特,只能苦口婆心的用寓言來給與維斯特一些啟迪。
「當貝埃裡成為劍聖時,我放下權杖、穿上布衣偷偷跑出王宮,和貝埃裡在一家小酒館裡喝了一夜的酒,我祝賀他的成就!當米奧裡奇成為黃金騎士之後,我……」
「陛下!!」米奧裡奇情急之下打斷了猶蘭德的話,他的臉也變得通紅,很明顯,當時他和猶蘭德肯定做了些什麼很荒唐的事。
「呵呵……」猶蘭德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米奧裡奇的臉色還沒有緩過來,在那裡左顧右盼的,不敢和猶蘭德對視。
猶蘭德的目光又落在了維斯特身上:「孩子,不要去嫉妒臣子的成就,不要去剝奪臣子的榮耀,否則……」猶蘭德的聲音突然轉厲:「你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那裡!」猶蘭德手中的權杖筆直的指向了王座。
維斯特滿頭大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格蘭登從小就喜歡軍事,這方面的能力比你強,也比我強,打仗的事情就讓他去操心吧,不要干擾他。」猶蘭德用手揉了揉眉心:「一旦戰爭全面爆發,政事就多了,我年紀這麼大……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你留下來幫我吧。」
「孩兒明白了。」維斯特低聲說道。
猶蘭德揮了揮手,維斯特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退了出去,在他的印象裡,他的父親一直是和藹可親的,今天說的話卻字字誅心,讓他差點承受不了。
「大王子殿下,我們……還去不去前線了?」布魯菲德壓低聲音說道。
「你看還能去嗎?」維斯特苦笑起來。
「那發動民眾上書的事情……」
「停下來,全部停下來!」維斯特低聲叫道:「我有感覺,父王現在對我的印象很不好,不能再貿然行事了。」
「明白了。」布魯菲德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踏入了傳送陣,傳送陣發動了,站在前面的維斯特無法看到,布魯菲德左手的尾指突然變成了一截枯骨,隨後一滴黑色的液體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滴到了傳送陣下面的符文上,隨後消失不見了,等兩個人踏出傳送陣時,布魯菲德左手尾指已經恢復了肉色。
「大王子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見我的母后,父王一向聽母后的,只有母后才能幫我在父王面前說幾句好話。」
「原來是這樣,大王子殿下,真是個絕妙的好主意。」布魯菲德笑道。
「現在看起來……以前父王是一直很中意我的,早知道這樣,我不如不回來了。」維斯特苦笑起來。
「沒關係的,大王子殿下,憑您的智慧完全可以解決這點小麻煩。」
「也許吧……」維斯特嘆了口氣。
在傳送陣的另一端,一條灰色的人影驀然憑空出現,靜靜的觀看著傳送陣上的符文,良久,傳出了一聲長嘆。
(這一章本該是上午發的,可我從7點登陸作者專區,一直登陸到8點也沒進去,只好去睡覺了,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毛病,但最多試驗二十多次就能進去,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經常看到兩個朋友在別的書中幫我做的廣告,我自己也做過,知道這種活很枯燥、很費精力,花費這麼多時間來幫我,我很感動,不說別的了,這本書無論如何也要寫好,這才能對得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