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飛,你這是在做什麼?」歐內斯特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好奇的看著安飛。
安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了一口大鍋,還用石塊搭成了一個簡陋的灶臺,灶臺下的火燒得正旺,鍋裡卻一點水也沒有,全是細小的灰白色石塊,而安飛還拿著一截鐵棍,不停的在鍋裡攪和著。
「一點小玩意。」安飛笑道:「歐內斯特叔叔,昨天我怎麼一直沒看到你?去你的房間找你好幾次了,你都不在。」
「昨天你讓那小女孩把信送給我,信裡說你有麻煩了,麻煩這東西呢必須要及時解決掉,躲避是沒有用的,所以我讓克里斯玎去找你,出了什麼事他也好保護你,而我一直偷偷跟著你們了。」
「那晚上呢?」
「晚上我在這附近轉了幾圈,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歐內斯特笑了笑。
「沒有什麼發現?」
歐內斯特搖了搖頭:「連個人影子也沒看見。」
「那可能……是我太多疑了,呵呵。」安飛已經決定自己解決問題了,總被人保護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不!」歐內斯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記得在玫瑰之家旅館嗎?」
「記得,那天晚上很危險!」
「那天晚上臨睡前你對索爾說過,說你感覺很不對勁,是吧?」
「嗯……是的,那天我感覺……」
「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麼,沒有必要,我相信你。」歐內斯特笑了笑:「所以接到你的信之後,我很緊張,如果不是真的有了麻煩,你不會特地向我尋求幫助的。」
安飛不再說什麼了,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感謝的話,都顯得空洞而虛偽。
「安飛,你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歐內斯特的目光落在了鐵鍋中。
「到時候就知道了。」安飛神秘的一笑,把鍋中的粉末全都倒在了已經準備好的一個小鐵鍋中。
「你這孩子……」歐內斯特笑著搖了搖頭:「嗯?安飛,你採那些花做什麼?」
「我喜歡這種花的香味。」
歐內斯特抓起了一把已經枯萎的花瓣,送到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聞:「香味?我怎麼聞不到。」
「歐內斯特叔叔,你的鼻子不太好使吧?」
「胡說八道!」歐內斯特把花瓣扔到一邊:「有這時間,你多練習練習魔法,怎麼象個小姑娘似的還到處採集花瓣?!」
「這些花瓣對人體有好處的!」安飛翻了翻白眼。
「有個屁好處,你喜歡花的香味,還不如去買些香水!」歐內斯特緩緩站起了身:「起來,再讓我再看看你的那什麼……盤山槍!」
「歐內斯特叔叔,我這裡正忙著呢,明天好不好?」安飛苦笑道,隨後把歐內斯特扔掉的花瓣都撿了起來,放在石頭上,用鐵棍在花瓣上碾壓著。
「神神秘秘的,我看你有做鍊金士的資格了。」歐內斯特無奈的坐了下去。
安飛一笑,沒有回話,聚精會神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安飛,從今天開始,讓人送你上學吧,你放心,我會在暗處跟著你的。」
「克里斯玎已經答應接送我了。」安飛笑道。
「嗯。」歐內斯特點了點頭:「克里斯玎這孩子倒是不錯。」
一直到了吃早餐的時候,安飛的工作才算告一段落,非常細心的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而歐內斯特到底也沒弄清楚安飛搞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處,試探了幾次,但安飛就是不說,最後歐內斯特也懶得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