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師歐內斯特?」那老人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我很奇怪,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他實在想不出自己的計劃哪裡出了問題。
歐內斯特嘴唇緊抿,手中的長劍發出了越來越耀眼的白光,他不是那種佔了上風之後還要佔一佔口頭便宜的人,戰便是戰、勝便是勝,歐內斯特才懶得多說什麼。
安飛更懶得說話,找到這些人並不難,生石灰裡面已經混雜了安飛特製的凝香粉,除非這些人能象現代社會的人一樣,可以隨時躲進密閉的房間或汽車裡,才能讓安飛失去目標,否則,他們絕無可能避開安飛的追蹤!
「能與您較量,是我畢生的榮耀。」那老人舉起了自己的魔法杖,向歐內斯特示意了一下,顯得很有禮貌、很有風度:「偉大的……」
那老人的咒語剛剛出口,安飛手中的白蠟杆已經電射而出,那老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歐內斯特身上,雖然安飛的實力究竟如何是個難解的謎團,他們來到聖城就是來試探安飛的,但現在運起了鬥氣的歐內斯特才是他的對手,他根本沒有防備安飛,安飛的白蠟杆正撞入他張開的嘴裡。
那老人發出了慘不成聲的嚎叫,一個倒栽蔥向後倒去,雙條腿在衝力的作用下也高高抬了起來,擺出了一個時間很短暫的造型,隨後兩條腿又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安飛,你就不能尊重自己的對手麼?」歐內斯特苦笑起來。
歐內斯特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決鬥方法,而安飛卻是個拼命佔便宜的角色,兩個人的本性是背道而馳的,他們能走到一起、親如一家人,只能說是緣分使然。
「這些人只知道躲在暗處偷襲別人,不值得去尊重!」安飛大義凜然的說道,天知道他是在說眼前的失敗者,還是在說自己。
「你……」那老人艱難的仰起了半個身子,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看著安飛:「不要……得意……」話沒說完,他便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口一口向外吐著鮮血,其間還不時吐出一個半個牙齒,安飛那一棍幾乎把他的舌頭都搗爛了,牙齒也掉了七、八個,能說出這幾個字已經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可……他是在向我挑戰啊!」歐內斯特無力的爭辯道,他拿安飛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歐內斯特叔叔,他怎麼有資格做您的對手?那簡直是對您的一種侮辱!」安飛不是一個輕易被說服的人,事實證明,往往是他在說服別人。
「魔霧……是不會……」
「你太辛苦了,讓我送你去休息吧!」安飛冷笑一聲,舉起了白蠟杆,他沒有聽清對方在說什麼,縱使聽清了他也聽不懂,之所以要下殺手,是安飛已經做出了決定,不能讓對方吐出自己的秘密。
「等等!」歐內斯特攔住了安飛:「你們是魔霧的人?!」
「哈……哈哈……」那老人軟倒在地上,看似非常愉快的大笑起來,緊接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黑,竟然像個氣球一樣膨脹開來,一團猶如蠅群般的黑氣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把他整個身體掩蓋在霧氣中。
「啊……」門口的那個高階劍士發出了慘叫聲,他的處境和那老人一樣,也被黑色的霧氣籠罩住了,只不過一個顯得很愉快,而另一個卻顯得很悽慘。
「那是什麼東西?」安飛提高了警惕。
「又是亡靈法師!」歐內斯特的神色非常凝重,反手把長劍插入了劍鞘中。
「亡靈法師??」對於什麼是亡靈法師,安飛的理解非常粗淺,他只知道亡靈法師可以把活人變成殭屍,他最怕的也是這個……
片刻之間,黑色霧氣就消散了,兩具白骨靜靜的躺在地上,從他們骨頭的顏色看,好似已經死去了很多年一樣。
「他們兩個都是亡靈法師?」安飛奇怪的問道,那個人明明是個高階劍士,沒聽說過亡靈法師還有魔武雙xiu的!
「不,是一個很可怕的亡靈法師在控制他們!」歐內斯特不由嘆了口氣:「安飛,很可能……他們以後還會來找你的。」
「沒關係,有您在保護我,我什麼都不怕。」
「這個……算了,我們回去再說吧。」歐內斯特在心中苦笑起來,安飛的膽子真不小,你倒是沒關係了……我卻是感覺到很棘手啊!
草棚外,已經聚起了一群看熱鬧的貧民,慘叫聲那麼大,除了聾子以外大家都聽到了,他們紛紛從家中走出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此刻見到安飛和歐內斯特出來,貧民們呼啦一下退出老遠,緊張的看著兩個陌生人。
歐內斯特剛想說兩句話,突然,一陣鐘聲遠遠傳了過來,貧民們整齊的轉了過去,呆呆的望向了聖勃朗西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