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個屁!想摸回家摸你媽去!」傑西卡怒道:「等我們把賞金拿到手,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你要是敢亂搞,老子先把你的手剁下來餵狗!」
「老闆,我就是說一說……」那保鏢悻悻的低下了頭。
「好了,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看著,其他的人跟我上去!」傑西卡揮了揮手。
餐廳裡只剩下四個保鏢了,他們知道和對方的實力差距有多麼懸殊,所以每一個保鏢都不敢有絲毫懈怠,睜大眼睛緊張的看著橫躺了一地的學生們。
那兩個清醒的學生更是受到了特殊照顧,可他們又什麼事也做不了,魔法師的雙手是把無形的游離元素轉變為有形的法術所必須的媒介和指揮棒,一個斷了雙臂的人可以去做劍士,靠著雙腳戰鬥,但卻無論如何也做不成魔法師,他根本就釋放不了魔法。一個上階魔導師或者大魔法師倒是能把強大的精神力當成轉化元素的媒介和指揮棒,問題是,他們僅僅達到了中階魔法師的境界,與大魔法師相距太大,無法省略有形的媒介。
一股看不到的寒氣緩緩從祖賓身下向四外蔓延開,船艙內本就是潮溼的,在寒氣的影響下,水氣正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結成了霜花。
「我怎麼感覺到有些冷?」一個保鏢向四下看了看。
「嗯,我也有些冷了。」另一個保鏢應道。
「你們先在這裡盯著,我回去添件衣服。」
「你這傢伙!不是還在惦記著那女人吧?別忘了老闆的話,那女人不是我們能碰的!」
「瞎說什麼!老子真的冷了。」那保鏢悻悻的嘀咕了一句,轉身走向了側門。
在寒氣的影響下,地板上已經結出了一層霜花,沉浸在夢鄉中的學生們陸續醒轉過來,就連昏迷不醒的皺了皺眉頭,艱難的睜開眼睛。當大家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捆綁起來之後,不由大驚失色,一個個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都他媽的別動!」一個保鏢急忙操起根鐵棍,砸在一個學生的腦袋上,當即就砸得那學生頭破血流:「聽到沒有!誰再敢亂動老子就把他的手腳砍下來!!」說完他還怕對方不相信他,伸手又拎起那學生的腿,扔掉鐵棍換上長劍,栽那學生的腿上砍了一下。
他雖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長劍畢竟是鋒利的鐵器,劍鋒已經深深的鑲入到那學生的小腿裡,鮮血如噴泉般湧了出來,那學生悶哼了一聲,昏迷過去,寒氣倒是越來越強烈,可也沒辦法讓他在短時間內清醒了。
掙扎的動作全部停了下來,在血淋淋的威脅面前,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眾人的表情卻不一樣,有人滿眼帶著絕望、有人憤怒的盯著對方、有人則在四下亂瞟,好似在找什麼人或者尋找著機會。克里斯玎緊咬著雙唇,悔意如一把鋼刀把他的心攪得陣陣劇痛,可這時候後悔有什麼用呢?
瑞斯卡和勃拉維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他們並不害怕,顫抖是因為無法壓制心中的憤怒,右面那已經被魚叉刺死的同伴,還有前方被廢掉了一條腿、躺在血泊的可憐人,都給了他們極深的刺激。
「媽的!」見局勢已經得到了控制,一個保鏢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剛才真把他嚇壞了,他怎麼也搞不懂,為什麼這些人都能先後清醒過來,如果事態再嚴重些,他只能揮舞著長劍衝進去亂砍了,雖然殺死了人賞金就要縮水一半,但總比自己被人殺好。
三個保鏢都看不到,壁櫥後一個酒桶蓋悄悄立了起來,手持長劍的安飛毫無聲息的跨出了酒桶。
不止是克里斯玎心中充滿了悔恨,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能回到安飛召集他們的時候,極力贊成安飛的計劃,然後把這些商人把保鏢統統殺死!
由於角度的緣故,安飛這一顯身,大家都看到了,旋即大多數人眼中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安飛心中卻發出了無奈的長嘆,想把這群幼稚的孩子們訓練成獨當一面的強者,可能性有多大?連起碼的配合都不會!這麼多人都在盯著自己看,根本就是在給敵人發出警報!!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克里斯玎突然高叫起來:「要錢嗎?我給你!一千金幣?五千金幣?只要你們馬上給我們放下,我給你們一萬金幣、一萬!!」
那三個保鏢開始都被克里斯玎嚇了一跳,本能的舉起了武器,聽到克里斯玎下面的話,這才變得鬆弛了,當然,所有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克里斯玎身上,一萬金幣……天哪!這幫孩子也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