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上身倒是穿著衣服,大腿以下則是光溜溜的,向上捲曲起來,把*露在了外面,上面滿是汙穢的東西,她的雙手被一柄匕首插在了床邊,從她的手心處甚至可以看到裡面的骨頭,想必是做出了一番拼死掙扎,否則手心處的創口不會那麼大。白日里那雙充滿了對未來憧憬的目光已然變得空洞無神,嘴張得老大,露出已經被人切斷的半個舌頭。能在死後保持這種姿勢,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在她死後依然有人在對她***而且**的時間很長,所以她才會保持這樣的姿勢!
尼雅緊咬著嘴唇,突然推開了克里斯玎,轉身就向外面衝,安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尼雅,淡淡的問道:「你要去做什麼?」
「我去找那個王八蛋算帳!!」尼雅尖叫道。再傻的人也知道,這對姐妹倆是被什麼人殺死的,尼雅雖然幼稚了些,但她也猜出了原因。
安飛突然甩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尼雅的臉上,尼雅措手不及,加上安飛的力量太大了,身體旋轉著撲倒在地。
安飛的動作太過突然了,克里斯玎等人目瞪口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什麼,在逃亡之路上,安飛已經在他們心目中豎立起了很高的威望,縱使在安飛和顏悅色的時候,眾人對安飛依然是心有敬畏,此刻見安飛突然發火,眾人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尼雅仰起身,捂著自己的臉頰,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在證明安飛的力道有多大,她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安飛:「你……你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安飛冷冷的說道:「自己想想,你都幹了些什麼?!明白告訴你,她們本來是不會死的,就因為你的魯莽,所以才連累了她們,你還想做什麼?還想連累我們麼?!」
「白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那個貴族公子哥不過是調戲她們而已,如果沒有刻骨銘心的仇恨,他哪裡會對這對可憐的姐妹倆下手?!你以為自己是在幫她們麼?不,你是在害她們!幫人也有幫人的方法,象你這種什麼也不懂的女人,只會給人帶去危險!!」
「你還要去找人算帳?想想你憑什麼去找人算帳?!這裡不是聖城,你也不是以前的尼雅,以前人們會讓著你、遷就著你,因為你是索爾老師的女兒,這裡誰會讓著你?!如果你不想和她們變成一樣,我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其實安飛說出這番話已經是權衡過說辭了,他擔心尼雅受到過度的刺激,饒是如此,尼雅也受不了了,她呆愣了片刻,突然用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痛哭起來。
「給我閉嘴!現在沒時間聽你哭!」安飛的神色依然非常冷漠:「我們來這裡已經很冒險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等我們走了之後,這裡的事情就會算到我們頭上了!」
「什麼?安飛……你這是什麼意思?」瑞斯卡驚訝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他們會說我們才是強姦殺人犯而已,正好也能了結一樁公案。」
「人……不能這麼卑鄙吧……」克里斯玎苦笑著說道。
「卑鄙?你錯了。」安飛搖了搖頭:「這世界上卑鄙的事情多了,這又能算得了什麼!」
「安飛,你……為什麼讓桑伽斯帶我們來這裡?是不是想讓我們……」克里斯玎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克里斯玎的話讓大家同時間醒悟過來,尼雅也止住了哭聲,用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安飛,而桑伽斯的神色更是錯愕。
「我猜到那個貴族公子哥很可能對她們下毒手,所以讓桑伽斯盯著她們,等我們逃走的時候,完全可以帶上她們一起走,反正我們人這麼多,也不多她們兩個人。」安飛淡淡的說道。做真小人是沒有好果子吃的,這會讓所有的人對你敬而遠之,安飛知道,什麼時候要做個真小人,什麼時候必須要做個君子,哪怕是偽君子!
「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克里斯玎長嘆了一口氣。
「是呀,我們如果早一些從旅店出來就好了。」桑伽斯重重點了點頭,他總算是‘明白’了安飛的良苦用心,讓他跟著那姐妹倆,原來是為了救人的!安飛的舉動和尼雅相比,高下立判,一個愣頭愣腦,經常給別人帶去危險而不自知,一個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只不過是時間上沒來得及,這當然不能怪安飛了。
尼雅的頭深深的垂了下去,現在她的心裡除了悔恨還是悔恨,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情已經釀成,她再悔恨也於事無補了。
雖然現在安飛的神色已經變得和緩些了,可還是沒有人敢去勸慰尼雅,任由她坐在那裡哭泣,連克里斯玎也沒有動地方,情緒是會受到場景感染的,那姐妹兩人悽慘的死狀就眼前,一個痛哭著的始作俑者很難引起他們的同情。
「時間不容我們再耽擱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安飛下了命令。
「那她們呢?」瑞斯卡問道。
「會有人來收拾的,我們還是管好自己吧!」安飛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