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一臉警惕,在蘇清身邊小聲提醒,「主子,小心他使詐!」
長青……
你們主僕這麼兇殘,能使什麼詐!
蘇清面色從容,取了自己的貼身匕首,「放心,沒事!」
安撫福星一下,將匕首交給長青。
從長青手裡拿了匕首,容恆端詳一眼,然後匕首出鞘,眼皮沒眨的朝自己胳膊紮了一刀,「兇器在此,你說,行刺本王的人是誰!」
福星的暴脾氣簡直被成噸的火藥點燃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還能這麼狠的角色!
「你……」福星抬手,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轉頭又看蘇清,「主子,他……」
蘇清偏頭看著容恆,倏忽一笑,「你以為,你用這樣的法子,就能讓陛下收回成命,然後你就免了三萬兩損失?」
不錯,容恆就是這麼想的。
他約蘇清上三和堂,父皇和母妃是知道的。
所以他就安排了今兒這一齣……
半路刺殺皇子兼未婚夫,他就不信,母妃和父皇能看得下去!
這還沒成親,就刺殺,要是成了親,那不是分分鐘死!
容恆坦然點頭,「不錯!」
蘇清哈哈大笑,「你簡直蠢出了人類新境界!」
笑完,蘇清道:「把你的銀簪給我用一下。」
長青眨眨眼……他家殿下是男子啊,哪來的銀簪。
福星眨眨眼……這病秧子看的俊美,但的確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哪來的銀簪。
容恆瞪著蘇清,咬牙切齒,「沒有!我堂堂男子漢,怎麼會有銀簪。」
蘇清一笑,「當真?」
然後手裡鞭子朝著容恆的馬車一揮,再抽回來,鞭子稍就捲了一支銀簪。
長青小臉一紅……地縫兒呢?
福星……靠!真的有!
蘇清手接了銀簪,朝那隻小雞的翅膀上一蹭。
不過眨眼功夫,整個銀簪就成了烏黑色。
「有毒!」福星一聲叫!
轉而朝容恆看過去,目光就像在看白眼狼,咬牙切齒,怒道:「要不是主子救你,你已經躺平了,居然還誣陷主子!」
要不要臉!
長青嚇得才通紅的嫩臉就寡白了,「殿下……」
今兒這一齣,是他和殿下一起安排的,什麼歇腳客,大壯漢,黑衣人,都是王府的人。
計劃中,這雞沒有被下毒啊。
容恆也顧不上銀簪被翻出的尷尬,眸色一沉。
猛地想起,剛剛那漢子把小雞遞給他的時候,蘇清一鞭子將小雞捲走,容恆抬眼迎上蘇清的眸子,「你早就發現了?」
蘇清下顎微揚,「你以為我紫荊將軍的名號是白來的,你爹又不是昏君!」
容恆一臉吃了死蒼蠅的表情。
掃了一眼那隻小雞,容恆朝蘇清道:「今天的事,多謝了,本王會查清楚的。」
蘇清點頭,「是該查清楚。不過,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勝造七級浮屠,「本王」你是不是應該湧泉相報?」
長青看著那烏黑的銀簪,也覺得他家王爺該好好謝謝未來王妃。
要不是未來王妃及時出手,他家王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要怎麼謝?」容恆道。
蘇清翻了個白眼,「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對待救命恩人,你就這個態度?算了,我大度,不和你計較,一千兩,咱倆兩清!」
這一次,容恆沒有說出你怎麼不去搶的話,而是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