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打算讓兩匹馬彼此看護對方?還是以為,如果有偷馬賊,那兩匹馬能奮起反抗?」
在福星的笑聲裡,容恆再次黑臉。
長青則尷尬的朝蘇清道:「大佛寺距離城中尚遠,可否……」
蘇清一臉溫和的笑,「你們想搭我們的車?」
長青立刻點頭,都說未來王妃殺人如麻,這分明很善解人意嘛。
長青一臉看到希望的表情還沒有溢位來,就被蘇清扼殺了。
繼續溫和的笑,蘇清搖頭,「沒門兒。」
說罷,轉身上車。
容恆黑著臉看蘇清,小白眼狼,早知道不救你了!
蘇清則笑嘻嘻看著容恆,目光赫赫:你要承認是你救了我,我就讓你搭車。
容恆迎上蘇清的目光,噌的轉頭。
長青還不知道他家殿下和未來王妃已經眼神交流過,巴巴央求道:「我家殿……」
瞥了一眼憨厚的車伕,改口又道:「我家主子身體虛弱,若是走下山,一定堅持不住。」
蘇清笑眯眯道:「實在抱歉,不是我不讓你們坐,我這個人,脾氣你們也知道,暴躁起來,隨機發作。」
「隨機發作」四個字,蘇清朝容恆一字一頓咬牙說道。
說完,蘇清朝福星道:「傻站著幹什麼,上車。」
福星「哎!」了一聲,跳腳上車。
車伕一臉歉意的朝長青和容恆笑笑,「駕!」
福星抱著她的鴨鴨,朝蘇清道:「主子,就九殿下那病秧子身體,他能走下山嗎?」
蘇清笑道:「放心,大清早就鑽洞的人,沒那麼容易死。」
就算走不下去,這裡是大佛寺的地盤,大佛寺乃皇家寺院,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皇子走下山?
主僕倆很快將容恆拋之腦後。
離了大佛寺後山,直奔軍營。
等蘇清離開軍營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暮色時分。
將將把馬匹交給馬房,一個小廝就急吼吼跑來,「主子,宮裡來了傳旨公公,老夫人讓您去慈心堂。」
蘇清打發福星帶著鴨鴨先回她的院子,她自己提腳去了慈心堂。
心裡疑惑,怎麼又有傳旨公公。
該不會是太后要她親自去接側妃吧……
蘇清進去的時候,慈心堂裡擠滿了人。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面色晦暗不明。
左側是二房兩口子,右側是她爹孃。
內侍總管福公公坐在客位上,見她進來,忙起身,朝她笑道:「紫荊將軍軍務繁忙。」
語氣很是客氣。
蘇清有些受寵若驚,卻也坦然笑道:「還好。」
老夫人看著蘇清,只覺得牙根有些疼。
最近府裡接連幾次聖旨,都是給這個孽障和王氏的。
憑什麼!
福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剛剛同老二說話都不冷不熱,怎麼和蘇清說話就上趕著!
寬綽的衣袖裡,老夫人的拳頭捏的有些緊。
福公公卻沒心情顧及別人的情緒,蘇清一回來,他便宣旨。
一屋子人烏拉拉跪下。
按照品階,王氏跪在了老夫人和朝暉郡主前面,老夫人和朝暉郡主又受了一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