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正坐在藤椅上看福星逗鴨鴨玩,笑得前仰後合,一抬眼,就看見老夫人如一陣陰風一樣進來。
朝暉在那哭的肝腸寸斷,這個孽障卻笑得開懷。
她憑什麼笑!
憑什麼朝暉哭!
老夫人只覺得被蘇清的笑刺的渾身難受。
「我還當你當真被毒的不能動彈!」老夫人一進門就怒斥道:「沒良心的東西,枉顧你二嬸素日疼你,你為什麼讓陛下那樣責罰她?」
蘇清看向老夫人,一臉不解,「如何責罰?」
老夫人黑著臉,「你少給我裝,立刻,馬上去給你二嬸賠不是,然後滾進宮裡向皇上解釋清楚,否則……」
蘇清冷聲道:「否則如何?我選擇否則。」
老夫人氣的怒火攻心,「你當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
蘇清誠實回答,「是。」
老夫人氣的渾身打顫,吩咐下去,「好,你好的狠,去,請家法!」
蘇清冷笑,「想要對我動家法?我勸您就算對我動家法也要換個時間,今兒滿朝上下都知道我中毒,險些喪命,今兒給我使家法,那你就是和北燕使團一條心!」
老夫人差點吐血。
她就不信,蘇清是她孫女,她作為祖母,要處置自己的孫女還不行了?
有沒有天理!
老夫人恨恨道:「少和我說這些,今兒不論你說出花來,這家法我請定了!」
說完,老夫人朝一側下人咆哮,「杵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平陽侯府的家法,是一條鞭子和一條扎滿釘子的木板。
受刑罰的人跪在釘子上,接受鞭刑。
蘇清從藤椅上起身,盯著老夫人,道:「你確定,這滿院子的人,有人敢打我?」
蘇清兇殘的名聲,在京都非常響亮。
她話音兒一落,滿院子的下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打蘇清……
別鞭子沒落蘇清身上反倒落到自己身上!
老夫人也知道這一點,冷笑,「我親自執行,你敢反抗,那就是忤逆!就是陛下也護不住你!」
蘇清……
老夫人打她,她可以躲,卻不能搶了鞭子抽老夫人一頓。
她倒是了不起被逐出家門,她不在乎。
可她爹孃呢?
她不能不顧及!
說話間,老夫人的貼身媽媽帶人拿了鞭子和木板過來。
木板擺在蘇清面前。
老夫人手裡拿了鞭子,兇狠道:「你最好老實給我跪下!」
蘇清捏了拳,「你最好別惹急我,左右我已經聲名狼藉。」
老夫人陰測測一笑,「是嗎?」
說完,老夫人手裡的鞭子猛地出手。
「呲~~」
鞭子抽破空氣,發出令人脊背生涼的聲音。
「啪!」
「啊~~」
便隨著鞭子抽到身上的響聲,一聲慘叫破空而起。
福星胳膊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福星差點疼的哭出來,跳腳道:「打我做什麼?」
誰都沒想到,老夫人鞭子舉起,竟然直接抽向福星。
蘇清一把將福星拉在身後。
老夫人陰冷道:「是啊,你可是才中了毒,我若打了你,不說我如何,反倒讓你二嬸說不清。可這些奴才,都是我平陽侯府花銀子買來的,我打誰,那是她的榮耀!」
老夫人說著,一鞭子又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