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是在關心蘇清,關心慧妃。
皇上點點頭,「讓御醫瞧瞧再說吧。」
說話間,劉御醫就來了。
來的飛快。
蘇清心裡冷笑。
慧妃朝容恆使了個眼色,她把過脈,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容恆就更不安心了。
扶了蘇清在一側椅子坐下,劉御醫打了手帕診脈。
診著診著,劉御醫的臉色就難看起來。
皇上見劉御醫面色發沉,以為蘇清病的重,忙道:「如何?」
劉御醫同情又為難的看了容恆一眼,撲通跪下。
他這一跪,大家頓時一愣。
劉御醫道:「陛下恕罪,臣……臣診脈,九王妃已經有一月身孕。」
這話一齣,頓時猶如驚雷炸在屋裡幾人的天靈蓋上。
慧妃驟然臉色一青。
不可能,她剛剛給蘇清診脈,明明沒事。
慧妃一把推開劉御醫,也顧不上其他,親自給蘇清診脈。
手指搭在蘇清手腕,臉色頓時一白。
怎麼會?
剛剛還是正常脈象的!
慧妃堅信蘇清是清白的,可今兒的事,蘇清先是噁心,又是脈象顯孕,她說清白,也沒有用啊。
皇上原本是不信的,正要怒斥劉御醫,可一看慧妃白了的臉色,皇上心裡就信了幾分。
慧妃是容恆的親孃,又喜歡蘇清,慧妃不會汙衊蘇清的。
可,皇上的心理也很奇怪,他信了蘇清的脈象是有孕,但是他不信蘇清肚子有孕。
這種詭異的心理,讓皇上的面容有些扭曲。
敬茶鬧出這種場面,皇后張張嘴,最終理智的選擇閉嘴。
太后見皇上不發話,就怒氣衝衝一拍桌子,陰著臉,道:「蘇清,你放肆!」
上次蘇清進宮,母妃給她診脈,還說她不易受孕。
這一點,容恆知道。
所以,他堅信蘇清清白。
兇狠的瞪了劉御醫一眼,容恆朝太后看去,「皇祖母此言何意,孫兒不懂。」
太后……
容恆難道已經病傻了?
他昨天才娶進門的媳婦,現在懷孕一個月,他問自己此言何意?
太后怒道:「如此不知廉恥,昨日成親,今日肚子裡就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你作何解釋!」
沒有理會容恆,太后怒目看向蘇清。
「來人,把這個厚顏無恥敗壞皇室顏面的賤人拉下去。」
當即就有宮人上前。
容恆身子一橫,擋在蘇清面前,「祖母誤會了,清兒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如果說,剛剛劉御醫宣佈蘇清有孕一月,是個驚雷。
那現在容恆的話,就是驚雷加成噸的炸藥,玩命的炸響。
太后措手不及。
容恆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難道她還非要把綠帽子套他頭上?
貼身嬤嬤眼見太后啞口無言,忙道了一句,「殿下,事關皇室血脈,還是查清了的好。」
容恆腰桿一挺,「難道你比我更清楚嗎?」
嬤嬤……
太后緩出一口氣,問容恆,「你前些日子還鬧著拒婚,若是她腹中孩子真是你的,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