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王妃,瞧瞧你,哼!
容恆……「那你也回來吧。」
二對二,這才公平。
「好嘞~~」
剛剛還幽怨的像個小寡婦一樣的長青,頓時一臉歡快。
結果就是,容恆當著兩個「小廝」的面,寫下字據,簽字畫押。
福星看的眉開眼笑,長青差點跌坐地上。
只覺得他家王妃萬丈光芒,至於他家殿下……慫的不忍直視。
容恆無法面對自己小廝嫌棄的目光,黑著臉朝蘇清道:「這次你可以做你的事去了吧!」
蘇清點頭,「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既然收了你的錢,一定給你把事辦好,不過,我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
容恆一臉警惕,「你該不會還要銀子吧?」
長青立刻舉起右手三根手指,「王妃,奴才對天發誓,我們殿下就這麼多錢,一點遺漏沒有了。」
容恆……
蘇清笑道:「瞧你們說的,我蘇清是那種掉錢眼裡的人嗎!」
容恆和長青雙雙抖抖嘴角,不是嗎?
福星小眼神非常堅定,當然不是!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是,蘇清指了長青的墨,道:「你這個墨,以後不能用了,墨石是經過特殊浸泡的。」
「這個墨有毒?」長青非常意外。
這墨是他親自給他家殿下買的啊!
容恆掃了一眼自己剛剛用過的徽墨,扯嘴苦笑一笑,「他們真是挖空心思,深怕有一絲一毫遺漏了。」
蘇清深深看了容恆一眼,道:「他們?這麼說來,殿下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被誰下的?」
容恆眼底浮著一層霧靄,讓人看不清裡面究竟藏了什麼。
頷首不語,預設了蘇清的話。
蘇清想了想,將她對容恆身體內毒素的分析詳細說出。
隨著蘇清一條一條說出,長青的臉,由白轉青。
容恆倒是表情變化不大,只周身散發著冷意愈加濃烈。
待蘇清語落,容恆默了一瞬,道:「你說我身體的毒,分三個階段,其實,並不完全準確,準確的說,應該是分兩個階段。」
蘇清頓時動了動她的眉心。
她不會懷疑自己的醫術,不過,洗耳恭聽容恆的話。
容恆深吸一口氣,道:「你所說的第一個階段,讓我身體綿軟,萎靡不振的毒,是我母妃給我下的。」
這話,就是個雷啊。
蘇清和福星驚得大睜眼。
親孃給親兒子下毒?
就是奇葩詭異如平陽侯和王氏,也最多是讓蘇清女扮男裝十六年,也做不出下毒的事啊!
倒是長青,一臉平靜,顯然早就知道此事。
蘇清緩了口氣,看向容恆。
原來你很有故事嘛。
容恆苦笑,「我母妃給我下毒,純粹是為了保全我,皇宮魑魅詭譎,陰暗齷齪之事太多,只有我成為徹底的廢人,我和母妃才能都平安。」
顯然,容恆不打算講他的故事。
蘇清……
算了,她不強人所難。
只是,她不敢深想,當年慧妃是在怎樣的情形下,才給兒子配出毒藥,哄著他吃了。
是哄著吃了呢,還是容恆一清二楚的吃了。
不管哪種,慧妃當時的那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