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搖頭,「五臟六腑受不了一天兩次刺激,更何況,便是拔了針,診脈一樣能診出端倪,為了逼毒,他現在體內血氣翻滾,完全異於常人。」
語落,蘇清又道:「不用拔針也能應付,你們出去吧,一會他們要進來,你象徵性攔一攔。」
長青點頭。
眼底冒出小火苗。
莫非一會兒王妃要把四殿下給揍出去?
好期待!
……
這廂蘇清才翻身上了床榻,門外的聲音就傳來。
「奴才給四殿下請安,四殿下萬福金安。」長青恭順道。
「免了,九弟呢?」四皇子道。
「殿下今兒進宮敬茶,身子有些撐不住,睡下了。」長青氣息勻稱的撒謊。
四皇子皺眉,掃了一眼長青背後的門。
「睡下了?該不會又病的重了吧,今兒宮裡的事,本王聽說了,九弟身子不好,受了刺激,怕是……」
四皇子滿是擔心。
「父皇怕九弟有什麼不好,特意讓本王帶了太醫來給九弟瞧瞧。」四皇子滿目真誠。
長青恭敬道:「要不,明兒再瞧,現在殿下睡下了,再起來萬一受了夜風。」
屋裡,蘇清顫了顫嘴角。
現在不過才剛剛用過晚飯半個多時辰,就夜風~~
「既然九弟睡下了,就讓太醫診個脈便好,太醫動作輕柔些,不會打擾到九弟歇息的,本王也好回去和父皇回稟,免得父王徹夜擔心。」四皇子說的滴水不漏。
這話,長青就堵不回去了。
人家只是診個脈,手指搭一下手腕的事,的確影響不了休息。
「可,王妃也在。」長青做最後的努力,「你們也知道我家王妃的性子……」
這話一齣,太醫立刻就慫了,朝四皇子看了一眼,「要不,明兒吧。」
四皇子卻道:「只是給九弟診脈,掀開帷幔一條縫便可,看不到九弟妹的。再者,為了九弟的身體,九弟妹也會體諒的。」
不僅不避諱人家夫妻同寢,他們不適合進去,甚至連蘇清的惡名也不怵。
四皇子堅持,太醫就沒再說什麼。
無奈的吁了口氣,長青身子讓開,「好吧,不過,一定要小心。」
太醫立刻道:「放心,不會影響殿下睡眠的。」
咯吱……
門開啟。
容恆已經背朝裡面朝外的坐在床榻上。
蘇清,保持某一個神秘的姿勢,雙腿岔開,坐在容恆腿上。
臉對臉。
門開啟一瞬,蘇清手指沾了沾手邊杯盞裡的茶水,朝額頭抹了許多,做出一副大汗淋漓的樣子。
容恆不忍直視的將頭別到一旁。
蘇清就道:「你不要亂動,這些事,你不如我熟練,我來教你。」
容恆咬牙切齒,面色紅裡透黑。
扎針緣故,他臉上的潮紅格外的濃,濃的嬌豔欲滴。
蘇清又道:「你身子不好,不要動,我來動。」
容恆……
四皇子和太醫走進外間,就聽到這樣的對話。
兩人倒是沒有往歪處想。
四皇子朝長青道:「看來是還未睡著,那便好。」
一馬當先,四皇子第一個走進裡間。
床榻上,火辣辣的一幕,就劈頭蓋臉砸到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