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伯夫人頓時震驚在那。
轉而失望,「啊?怎麼會如此!」
文安伯被鎮國公罵了一頓,心情煩躁,瞪了她一眼,「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先打聽好了!」
把鎮國公說他的話,原封不動送給夫人。
夫人瞪了他一眼,「就算我沒有打聽清楚,你不也沒有打聽清楚,怎麼朝我發火!」
文安伯被她說的一噎,懶得和她打嘴仗,沒接下茬。
兩人沉默對坐一會,文安伯夫人又道:「何清瀾的事,你可是和姐姐說了?」
這個姐姐,便是文安伯的親姐姐,鎮國公夫人。
文安伯道:「說了,估計明兒姐姐要叫你過去細細商量這件事。」
語落,文安伯忽的想到什麼一樣,道:「對了,九殿下府邸鬧出猩紅熱,明兒一早,你派人去把心兒接回來吧。」
文安伯是從宮裡直接回來的,一路沒有收到什麼訊息、
文安伯夫人卻是早就得了訊息,將那邊的事,一一告訴他。
等文安伯夫人說完,文安伯的臉,黑若鍋底。
「蠢驢!自己找死,還要拖累太后!」
文安伯夫人不解,「怎麼就拖累太后了?」
文安伯恨恨道:「謝良進宮,先見得太后。」
文安伯夫人……
那太后怎麼還把人直接推到御書房?
真是蠢驢!
心裡默默把文安伯罵她的話,送給了太后。
被人默默送禮的太后,沉著臉坐在床榻上,打了個噴嚏。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
第四天,太后寢宮就不斷傳出摔砸東西的聲響。
容嬤嬤頂著爛透了的屁股,上前安慰,「娘娘不要動氣了,這事全是謝良的錯,若非他冒冒失失進來,陛下也不會多心。」
太后黑著臉,咬牙切齒,「哀家可是太后,他明知猩紅熱是假的,還用這種可笑的理由關了哀家三天,這不是誠心讓天下人笑話哀家,他若當真是……」
聽著太后口不擇言,容嬤嬤嚇得也不顧尊卑,立刻伸手捂太后的嘴。
「娘娘,這話萬萬說不得。」
身上的傷口隨著動作的拉扯,疼的容嬤嬤聲音發飄。
容嬤嬤冰冷的手碰到太后的一瞬,太后心頭驚醒。
是她失言了。
太后沉沉一嘆,「最近事情太多,哀家這心裡……」
太后話沒說完,轉頭看容嬤嬤蒼白的臉,「怎麼,還那麼疼嗎?」
容嬤嬤苦笑。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板子啊,豈能說好就好。
太后皺了下眉,「哀家聽婢女說,慧妃宮裡的青穗,已經能下地正常走了,她挨的板子,可比你的重。」
容嬤嬤苦笑,「奴婢老了。」
太后看著容嬤嬤的臉,心酸道:「他連你都打,是真的沒有把哀家放心上啊。」
容嬤嬤沒有接話茬。
主僕倆沉默了一會,太后朝容嬤嬤道:「好了,哀家沒事了,你快去歇著,莫要落下病根才是。」
容嬤嬤也的確是堅持不住了,沒有推辭就走了。
容嬤嬤前腳一走,太后又發狠的砸了四個花瓶後,喚了謝太監進來,「你弟弟的事,不是哀家無心,實在是哀家有心無力。」
謝良昨天被杖斃的。
謝太監哭的昏死過去。
此時頂著紅腫的眼皮,謝太監道:「奴才知道娘娘的心,奴才只恨他不爭氣。」
太后幽幽道:「你放心,哀家不會讓你白委屈的。」
謝太監哇的就哭出來,「奴才謝娘娘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