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塌上方,容恆被倒掛在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釘子中他黑著臉遺世獨立,一動不敢動。
釘子尖兒直逼他臉頰,稍動,就要破相。
長青早被嚇得魂飛魄散,顫顫巍巍道:「殿下~~」
方才一幕發生的太快,他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家殿下就被掛了起來。
隱約記得,他家殿下說機關好像裝好了,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然後……
蘇清瞧著釘子陣裡的容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要不要這麼倒霉啊!
今兒一天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
什麼仇什麼怨,現在也算一筆勾銷了。
福星手腳利索的放下容恆,一面解開機關,一面嘀咕,「不應該啊,我這機關設定的很高明的,只要你不碰它,它絕對不會被啟動。」
容恆黑著臉立在那,咳嗽兩聲,「本王檢查一下你的機關是不是好用。」
福星看著容恆,一臉難以置信。
您用自己的身體親自檢驗?
片刻,福星道:「那您覺得滿意嗎?」
容恆……「還好!」
蘇清笑得腸子都顫。
容恆瞧著蘇清花枝招展的臉,心頭複雜。
晚飯擺好,蘇清夾了一隻雞腿給容恆,「壓壓驚。」
容恆盯著雞腿,下不去口。
夫妻和解了,可他一點也不愉快!
深吸一口氣,容恆決定大度點,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把青穗的話傳達給蘇清。
蘇清一面吃飯一面點頭。
等容恆語落,蘇清非常淡定的道:「是我讓宏光大師給太后透個信兒的,要不然,這法事不圓滿,只是沒想到,太后跟前的人,是慧光大師。」
長青同情的看向他家殿下。
原本打算賣個人情,結果你這人情壓根就是人家自己的安排!
人情沒賣出去,還現場表演了個檢驗機關!
這得有多扎心啊!
容恆抽了抽嘴角,轉瞬完美的掩飾下尷尬,「既然是你安排的就好,本王是怕你吃虧,到底你也是本王的王妃。」
「「本王」放心,吃不了虧的。」
……
時光流轉,眨眼就到了法事這日。
早在法事之前,大佛寺就放出訊息。
今年除惡留善力保國運的法事,將與往年不同,此乃百年難遇的一年。
因著這個由頭,到了法事正日子這一天,大佛寺人山人海。
看臺上,皇上與皇后並肩坐在最前排。
皇上瞧著看臺下忙乎的僧侶,朝皇后道:「一會捐銀子的時候,你多捐些。」
皇后點頭,「臣妾準備了一萬兩。」
皇上想了想,「把朕這個手串也捐了吧。」
皇后立刻一臉震驚。
只是因著皇上和她說這話是壓低聲音說的,皇后很快又恢復鎮定,「陛下,要不臣妾捐了髮飾?您這手串,是先帝留下的。」
皇上想了想,「也好,等回宮,朕再補償你。」
皇上說的一眼繾倦,皇后忍不住紅了臉,低頭嬌羞道:「臣妾為陛下分憂,乃臣妾本分。」
皇上笑著拍拍皇后的手背,「本分歸本分,朕不能讓你吃虧。」
皇后心頭,感動的一顫一顫。
帝后這邊說話,才被解禁的德妃縱然心頭酸的要乾嘔出來,也沒敢插話。
只能轉頭將心裡這口不服氣撒到慧妃身上。
「妹妹一會要捐多少?恆兒身子不好,妹妹還是多捐些的好,佛祖保佑,恆兒也能早點好了。」
慧妃抿唇笑,「好,我聽姐姐的。」
德妃…..
說著話,看臺下躁動的聲響忽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