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我知道,忍不住高興啊!
容恆跟著蘇清上轎,笑道:「娶了個行走的祥瑞,能不高興嗎?」
蘇清……
知道某人沒說實話,蘇清也懶得計較,只道:「知道我是祥瑞,以後就對我好點。」
蘇清語落,頓時舌頭一閃,老臉發紅。
這話,有點嬌嗔啊!
蘇清飛快的別過頭去。
好在容恆也沒注意到這一茬,只是好奇的問,「那十八個刺客在法臺上突然倒地,是怎麼回事?」
蘇清默默吸了口氣,佯做從容自在,笑道:「作為三和堂堂堂秘籍,我還不能配點藥粉什麼的。」
不然,她一個人打十八個高手,基本沒有勝算啊!
容恆一臉果然如此的笑。
蘇清看著他的笑,心裡徘徊著自己剛剛說出口的那句話,只覺得有點不自在,轉頭打起簾子看外面的風景。
容恆沉浸在今日法事的精彩紛呈中沉默了一會,片刻,斂了心思,笑道:「過幾日,我有個表妹要來府中住幾日,你給她安排一下。」
不知為何,蘇清心頭驀地一動。
是說某人今兒笑得不正常,原來是有表妹要來。
意識到這一點,蘇清朝容恆道:「她以前怎麼住?」
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心頭驀地那一動,意味著什麼。
容恆老實道:「我府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怕不安全,她以前來都是住在福星那個屋子的。」
蘇清簡直瞠目結舌,「表哥表妹住一個院子?」
容恆……
知道蘇清想到了什麼,容恆苦笑解釋,「你想多了。」
蘇清瞪大眼睛看容恆,她想不想多都難啊!
這得多勁爆火辣。
緊接著,蘇清想到了更勁爆的事,睜著大眼睛看容恆,「福星屋裡那藥粉……」
容恆目光微閃,隨即篤定道:「那一定不是清瀾的東西,必定是有人要害她。」
清瀾?
何清瀾?
表妹的名字嗎?
蘇清心頭唸了一遍,心頭劃過莫名的感情,讓她一顆躁動的八卦心冷卻了不少。
卻依舊眼睛盯著容恆。
畢竟成年未婚表哥表妹同宿一個屋簷下,這畫面實在有點噴鼻血啊。
容恆被蘇清灼灼的目光盯著,籲出一口氣,「我母妃親自求過父皇下過一道聖旨,我的王妃側妃甚至侍妾,都絕不能是何家女。」
蘇清蹙眉,「為何?」
容恆搖頭,「母妃沒說。」
蘇清想了想,「你們同何家的關係不好嗎?」
容恆眼睛微眯,片刻,道:「還行。」
想了這麼半天,才說出還行兩個字,那就是不好唄。
蘇清略撇撇嘴,「你和你表妹感情不錯吧?」
從大佛寺到府邸,馬車且要走一陣子呢,蘇清百無聊賴靠在車壁上,找著話題閒聊。
容恆嘴角彎起溫和的笑,「還好吧,我就這麼一個表妹,她性子溫和單純,不爭不搶的。」
不爭不搶的,床榻底下的磚頭裡埋了那種藥粉?
雖然容恆篤定,那不是何清瀾的。
但蘇清的直覺,那藥粉,與何清瀾一定有關係。
只不過,這事兒和她沒關係,她也懶得操心。
反正她和容恆就是合約夫妻。
就算容恆與何清瀾真的有什麼,她頭上的也是偽森林。
「她以前常來嗎?」
「還好,來過幾次。」
「每次都住你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