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
這是試試的問題嗎?
蘇清惱羞尷尬了半路的情緒,就被容恆一句話全部變成憤怒。
憤怒的蘇清,朝著正翻身下車的容恆,抬腿就是一腳朝他屁股踹出去。
要不是容恆本身會武功長青又反應夠快,堂堂「本王」就在自家二門處當場表演一個狗吃屎。
站穩,容恆斜眼瞧著蘇清,「王妃這是不夠盡興嗎?」
蘇清……
嘿,我這暴脾氣!
老子十歲起逛窯子,還怕你不成!
再說,就你這小身板,那玩意也就筆直筆直,還能真用不成!
徒然想起容恆現在的身體,壓根不能同房,蘇清驟然底氣十足起來。
嘴角噙著笑,彎腰下車,朝容恆靠近一步,「怎麼樣,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容恆嘴角狠狠一抖,梗著脖子道:「好啊,本王倒想看看王妃的手段。」
蘇清就笑:「好啊,回房!」
容恆狠狠瞪了蘇清一眼,抬腳就走,「回房就回房!」
長青跟在容恆一側,等他們稍稍與蘇清拉開一點距離,長青擔心道:「殿下,發生什麼事了?」
容恆沉著臉,嘴角卻噙著莫名的笑,「沒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王妃能一腳把你從車上踹下來?
可關鍵是,被踹下來的他家殿下,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皇子的尊嚴呢?您的脾氣呢?
長青狐疑看著容恆,總覺得他家殿下成親之後就變蠢了,而且還蠢得渾然不覺。
「殿下,真沒事?」長青不安的回頭看了他家王妃一眼,轉而擔心的道。
容恆笑道:「廢話,當然沒事。」
說的篤定。
剛剛在馬車裡,蘇清明顯就是受到驚嚇的表情。
可見某人也只是徒有盛名而已。
這方面,到底女人是弱勢!
認定了強弱,容恆走的那叫一個腳下生風。
一行人轉眼走回正房。
遣了長青和福星出去,蘇清將門反手一關,嘴角含著調戲的笑走向容恆。
門外,福星一出來就急吼吼的去找她的鴨鴨。
早上走的急,都忘了餵食,也不知道它有沒有餓急眼了又吃啥不該吃的。
長青焦灼又不安的徘徊。
宛若此時屋裡關著的不是容恆和蘇清,而是他難產的媳婦。
心頭那叫一個煎熬。
屋裡。
容恆身子靠坐在桌上,手裡端了一盞茶。
蘇清眉眼含笑,一步一步上前,「殿下,脫吧。」
一邊說,一邊自己做出寬衣解帶的動作。
剛剛還底氣十足的容恆,頓時心頭一慌,礙著面子,繃了臉道:「王妃這是急不可耐了嗎?」
蘇清嗯了一聲,「成親這麼久還沒有洞房,你說我可耐不可耐,快脫吧,我都要忍不住了。」
容恆立刻忍不住向後退一步。
可惜,後面就是桌子,退不了。
轉手擱下茶盞,幽幽看著蘇清,這貨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容恆沒有成功後退一步,蘇清卻上前一大步,一把拉住容恆腰間玉帶,「剛剛不是說好的嘛,怎麼後悔了?來,我幫你。」
儼然一個青樓浮誇公子。
手腕一用力,容恆的腰帶就被蘇清扯開。
長袍一灑,容恆心跳猛地加快,「你要幹嘛?」
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抬手抱胸了。
蘇清笑著去剝容恆的衣袍,「洞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