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沒察覺這縷詭異的笑,應了一聲轉頭去端粥。
餓了兩天三夜,兩碗粥下肚,容恆舒坦很多。
起身活動了幾下,容恆道:「這幾天本王睡著,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長青搖頭,「沒什麼要緊事。」
語落,忽的想起,「哦,對了,清瀾小姐約莫是今兒到。」
聽到清瀾,容恆不經意間眉心動了動,「讓薛天安排吧。」
長青狐疑看向容恆,「殿下之前不是說讓王妃安排?」
容恆一笑,「王妃安排還不是交給薛天安排,一樣,吩咐下去吧。」
長青……
王妃交給薛天安排,和殿下您親自交給薛天安排能一樣嗎?
不過,長青對何清瀾並沒有太多好感,誰來安排她他一點意見沒有。
等長青將此事告知薛天,容恆已經去了書房。
暗衛立在桌前,回稟道:「殿下,那些刺客奴才查了,不是四殿下的人。」
容恆面色微冷,沒說話。
暗衛繼續,「田家村的那個人已經被滅口了,那些刺客,應該也是衝著鐲子一案來的,看來,應該是已經驚動了相關人。」
容恆眉心一跳。
居然這麼快!
他動作還算隱秘,行動也算迅速,凡事一得了訊息立刻去查,卻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人。
能一口氣派出十二個武功高強的死士,而這些死士明知他皇子身份還要必殺,可見這背後的主人身份不凡。
不是四皇子又是誰?
鎮國公?
還是誰。
當年的舊案,牽扯的人如今卻一個個位高權重,案情波雲詭譎,稍有線索就出了這種事。
能眼皮不眨的想要殺了他的人,只怕素日和他也情分不深且不懼他皇子身份吧。
到底會是誰。
揉著眉心,容恆細思,半晌無果,容恆朝暗衛道:「那日從田家村問出來的線索,你去查了嗎?」
暗衛點頭,「奴才按照當時得了的線索,查到一名馬伕,馬伕是長公主府邸的。」
容恆一驚,卻是與此同時,腦中浮光掠影電光火石,許多想不通的事,隨著長公主三個字傳入耳中,一瞬間通了。
長公主!
太后嫡親的女兒!
會是她?
深邃的眼底波濤翻滾一瞬,容恆道:「長公主目前在哪?」
暗衛回稟,「正從凌雲山祈福回來,約莫半個月以後就能抵達京都。」
容恆略頷首,「知道了,你順著馬伕繼續查。」
「是!」
暗衛領命,轉頭消失。
陽光透過大窗,打在容恆面前的桌上,他的臉在陰陽相間的光線下,陰沉不定。
長公主,他的親姑媽嗎?
嘴角揚起一縷薄笑,容恆起身。
「殿下,去哪?」抱臂靠在柱子上的長青立刻跟上。
「去軍營。」
「去軍營?清瀾小姐一會該就到了。」長青意外的看了容恆一眼,提醒道。
容恆沒接話,徑直朝外走。
不知是心情作用還是蘇清的確醫術了得,昏睡了幾日,今兒格外的神清氣爽。
從府邸到平陽軍軍營,容恆坐轎輦走了小半個時辰。
等他到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
「軍營重地,閒人免進!」容恆才下轎,就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壯漢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