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點事,看把你急的,不符合你人設啊!
蘇清說的風輕雲淡,薛天急的滿頭大汗。
抬手一擦腦門的汗,薛天又看容恆一眼,轉而朝蘇清道:「將軍,表小姐不光去了正房,還進了正屋。」
進就進唄,反正她以前肯定經常進。
見蘇清面色平靜,薛天再次擦汗,「她不光進了正屋,還去軟塌上坐了會。」
坐就坐唄,反正她以前肯定經常坐。
見蘇清還無動於衷,薛天一咬牙,道:「將軍,軟塌上的機關被觸動了。」
嗖~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腳步頓時頓住,四道目光齊刷刷看向薛天。
薛天擦著腦門的汗,「她已經被機關關了快兩個時辰了。」
蘇清……
容恆……
福星……
長青……
他們都曾親眼目睹過容恆被機關關住的一幕,非常壯烈,那叫一個遺世獨立。
尖悠悠的釘子,那是稍稍一動就要破相啊。
何清瀾被關了兩個時辰?
福星小嘴一噘,「不可能,我那機關設計的巧妙,如果她不是動了不該動的地方,絕不會有事。」
「你機關安裝在哪?」蘇清就問。
所有人目光看向福星。
福星嘴角一抽,看了容恆一眼。
容恆……
今兒是怎麼了,怎麼都看他,管他什麼事!
福星幽幽開口,「機關安裝在軟塌床櫃第二層抽屜上。」
容恆頓時面紅耳赤。
長青一張臉也成了豬血本血。
只有蘇清,一臉茫然,「那個抽屜怎麼了?」
「裡面放著殿下的裡褲。」
福星清洌洌的聲音宛若一道雷,劈的長青和容恆七葷八素。
學了這麼多年功夫,怎麼就沒學個遁地術。
蘇清……
第二層抽屜好像也挺高的,如果不是跪在軟塌上,是夠不到的。
何清瀾專門跪在軟塌上,開啟了放著容恆裡褲的抽屜?
靠!
要不要這麼火辣!
還說沒什麼!
要是有什麼,那得是什麼!
蘇清幽幽看向容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九殿下啊!
容恆……
他百口莫辯啊!
「清瀾,應該是無意的~」容恆吸了口氣,冷靜道。
福星一臉堅定,「不可能,那個抽屜被我設計機關的時候弄壞了,如果不是用大力氣是打不開的,而抽屜打不開,機關就不會被觸發。」
所以,是何清瀾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開啟了放著容恆裡褲的抽屜,然後觸發了機關?
蘇清腦補了那個場面,忍不住顫了顫嘴角,然後疑惑道:「為什麼平時他們開啟就沒事?」
放著裡褲,總會經常開啟拿出來替換吧。
福星道:「小的安裝機關的時候問過長青了,他說那些抽屜平時基本不用了,裡面放的都是用不上的,小的還叮囑過長青和殿下,不要輕易碰那些抽屜。」
蘇清愕然看向容恆。
用不上的裡褲,專門整出一個抽屜收藏著,你是有多窮還是有多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