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何清瀾捂著通紅的臉,咬著嘴唇,盯著容恆赤果果的上身,羞憤問道。
蘇清……
嘿,我這小暴脾氣的!
姑奶奶我是正牌王妃!
怎麼搞得好像你是個捉姦的!老子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蘇清這輩子上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小三。
一把拉住容恆將他按到床榻上,蘇清朝何清瀾笑道:「我們馬上就要行夫妻之事了,你要看嗎?」
容恆……
他幼小的心臟接受不了這麼刺激的話啊。
何清瀾差點一頭栽倒,震愕看著蘇清,「你,你,你……」
你了三聲,沒說出第四個字,轉瞬,何清瀾一臉悲慟憤怒看向容恆,「九哥哥,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容恆懵了!
他怎麼就不能做這種事!
這話說出去容易讓人誤會啊表妹。
你表哥我是正常青壯年!
沒有不舉!
「清瀾若是無事,就先回去吧,母妃還等著抱孫子,我們要加把勁了。」
受蘇清傳染,這話容恆幾乎脫口而出。
「九哥哥,你原來不是這樣的。」何清瀾扶著門框站在那,脆弱的彷彿風一吹就倒,滿眼失望和傷心,「九哥哥,你變了。」
蘇清……
靠!
這貨心理素質太強大了吧,這種話,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聽了都能堅持著不走?
這種強大的心理素質,有一個名詞,叫厚臉皮。
「清瀾要是不介意,我們就開始了哦。」蘇清看了何清瀾一眼,將手邊紗帳拉下。
紗帳裡,蘇清和容恆雙雙屏氣凝神盯著紗帳外。
一盞茶後。
紗帳外,何清瀾宛若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蘇清徹底無語,壓著聲音與容恆道:「你表妹真的清清白白?碎花樓的姑娘也沒這樣的。」
人家夫妻行夫妻之事,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就旁觀?
容恆……
他也沒想到會這樣啊,清瀾以前不這樣,可單純了。
深吸一口氣,容恆無法,只得道:「我去把她弄出去,你等我。」
蘇清翻了個白眼,自己倒頭躺下。
心裡非常彆扭,非常非常。
她生了這麼大的氣?
這種感覺,真的是生氣?
蘇清悶悶躺著,容恆穿了外衣下地。
「九哥哥~」
小白菜立刻迎了上來,「九哥哥,你得空了?」
容恆差點跪了。
原本生氣的蘇清,被小白菜這強大的語言也刺激的抖著肩膀笑出來。
「你有事嗎?」容恆繫好腰帶,問道。
何清瀾搖頭,「沒什麼事,就是第一天來,想和九哥哥一起看月亮,今天月亮好美的,以前我們一起看的,都沒有這樣好,九哥哥,我作了一首詩。」
容恆心頭頓時一堵。
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紗帳裡的蘇清,容恆拉了何清瀾,「你出來,我有話同你說。」
「好的,九哥哥。」何清瀾歡快的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