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寧遠心,那就等於在打她太后的臉!
太后陰著臉朝慧妃道:「你的兒媳婦就是這樣做一府主母的?還有點王法沒有了!」
剛剛還說皇后是婆婆呢,現在矛頭就直指慧妃了。
皇后同情的看了慧妃一眼。
親侄女狀告兒媳婦,這也是沒誰了!
慧妃看了何清瀾一眼,朝太后恭順道:「這件事,怕真的有誤會,還是……」
太后一拍桌子,「誤會?哼!把蘇清給哀家叫來,哀家倒要聽聽,她是如何在府中作威作福!還有,把恆兒也叫來,他這個王爺是怎麼當的!」
「太后息怒,這個時候,蘇清怕是在軍中處理軍務呢…..」慧妃忙道。
太后一聲冷哼,打斷慧妃,「連當家主母都做不好,就能做好一軍將軍!今天,哀家必須要從她嘴裡聽到一個說法!我皇室的王妃豈是她想要如何就如何的!」
太后怒不可遏,慧妃攔不下,只能眼睜睜看著謝太監出宮傳旨。
而此時,蘇清正在軍營中實驗她的升級版戰車。
能工巧匠就是能工巧匠,一夜的功夫,她要的東西就完美出現在她面前。
拋射力度和精準度,非常好。
「好,這樣的車,讓他們立刻造出十輛出來,只要速度夠快質量夠好,工錢翻倍。」蘇清朝邢副將道:「另外,戰車造好之後,留了匠人在軍營住一陣子,等戰車送到戰場再讓他們離開,這期間,工錢照負。」
邢副將知道這戰車要用到南梁戰場上,不敢耽誤,領了命令便去執行。
蘇清又點了一名副將,「把這個掩藏好運回王府,親手交給薛天,讓他小心收好了,切莫走漏訊息。」
副將領命,轉身執行。
他才走,一個士兵便急匆匆趕過來,「將軍,宮中來了人,說是太后娘娘傳您進宮。」
蘇清皺眉。
太后天天這麼閒嗎?
怎麼有事沒事就想見她!
但是,太后傳召,她又不能不去。
等蘇清趕到宮門口時,容恆正好下車。
一眼看到蘇清,容恆笑道:「你怎麼也進宮了?」
蘇清翻個白眼,「你以為我想來啊,太后想見我。」
容恆……
他也是被太后傳召來的。
莫非又出了什麼事?
蘇清一瞧容恆的表情,頓時臉一垮,「別說你也是被太后叫來的啊。」
容恆苦笑。
蘇清無語,「她怎麼天天盯著我不放啊!」
容恆安慰道:「也許你想多了,沒準兒真的是有事。」
一面說,容恆一面伸手攬住蘇清的腰肢,在蘇清耳邊輕言,「說好的,人前恩愛。」
蘇清……
不僅要冒險進宮見太后,還得拿命和容恆恩愛。
她真是上輩子積德不夠嗎?
……
一進慧妃寢宮,蘇清一眼看到哭紅眼的小白菜和她臉上的巴掌印,不由得心頭唏噓。
小白菜也真夠可憐的。
左臉被福星的機關劃破了還沒好,這是造了什麼孽,右臉被打成這樣。
然而……
蘇清心頭唏噓還未落下,主位太后就重重一拍桌子,「蘇清,哀家問你,為何將清瀾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