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綺麗的海南島,楚天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個露天的海濱浴場的衝浪池裡,邊享受著日光浴,邊在池邊用著筆記本上網瀏覽資訊。
跟隨三師父狂儒已經兩年多了,楚天域也完完全全長成了一個十七歲的小夥子,多年的奔波苦修,當年的稚氣一點也看不到了,衝浪池裡透明的海水折射出其比例勻稱,舒展健碩的身材,古銅色的皮膚,泛著錦緞般的光芒,幾條疤痕,更添野性之美,臉上英武劍眉,一雙湛湛有神的朗目,令人不敢正視,微翹的嘴角,彷彿展露著強大的自信,仔細觀看氣勢非凡,一副聰穎剛毅,英挺韶秀的丰采。
還好這是傢俬人浴所,否則以楚天域的這番相貌氣勢,也不知道該招引多少的眼球,什麼暗送秋波、什麼媚眼頻拋等等,肯定是少不了的……
狂儒也是一身休閒襯衫地出現在衝浪池邊,楚天域一回頭,見是師父過來,當看到師父身上那身花花綠綠的沙灘裝,忍俊不禁地笑道:「哇,三師父,今天你穿的好出位啊!一個字,酷~~」
「你個臭小子,怎麼,為師就不能穿這個了?」
「呵呵,哪啊,師父您就一直是新世紀的標準老帥哥,跟您出去,我都不敢走前面,上次遇上那五個漂亮小妹妹,有四個對著你尖叫,還有一個激動的當場就昏倒,您說,您的魅力誰人能擋?」
「去,臭小子,越來越貧了,沒大沒小,居然敢拿師父開涮?」說完狂儒老臉微紅,想到上次和天域再一處老城牆挑戰時,不巧被五個異想天開,夜遊古城的小姑娘給撞見,師父當時正帶著人皮面具,‘兇狠’地說著場面話,情況就可想而知,不過沒想到是卻老被天域給拿出來當了把柄,唉,這小子怎麼就越來越‘壞’了呢?
其實天域的性格轉變,真還要好好問問他自己,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用璇璣宗四大長老的語氣,狂儒這小子看起來一副道貌岸然,其實肚子裡一窩的壞水!
狂儒一生雖然貴為璇璣宗主,門下弟子萬千,但一直高高在上,保持宗主之威嚴,加之性格高傲,除了他的師父,就從來再沒有個能放開心懷,無憂傾談的物件或是朋友。
小天域的出現正好給他一個情感的寄託,一個真實情感的發洩之所,不再需要整天冷峻裝酷,而天域也是從小苦修,大師父,二師父都是化外之人,很少跟他嬉戲笑罵,加上跟隨狂儒的這兩年,又是其少年心智成長身體發育的時間段,潛移默化之下,也就造成了現在兩人亦師亦友的關係。
結束了玩笑,狂儒雙手環抱,看著天域正色道:「天域,一週的休閒一幌就過去了,明天為師也該帶你經歷些事情了。」
楚天域一聽就來了興趣,忙道:「哦?呵呵,三師父,是不是又找到了什麼隱士門派,這次的厲不厲害?別又讓我憋著八層功力跟別人打,很難受的……」
狂儒現在拿這個寶貝徒弟是一點沒辦法,無奈的說道:「你當那些隱士修行找起來像吃花生豆那麼簡單啊?別看我們幾天就挑戰一個,這可是我們璇璣宗千百年下來積攢的資料,現代社會,武道修行越來越沒落,我們這批人的存在就像是異類一般,在普通人眼裡,我們只是武俠小說裡傳說,隱世的就不說了,就算入世的,也多效力於國家,是國家的高度機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接觸到的。」
「三師父,反正該隱世的隱世了,該隱藏的隱藏了,您怎麼還老閉口江湖開口是非的?挑戰時還帶什麼人皮面具,藏頭露尾好像很沒風度的樣子!」
狂儒聽到徒弟有點張狂的話語,不禁搖了搖頭,收起了笑容,嚴厲地說道:「我看你啊是這兩年來順風順水慣了,為師帶你挑戰的還只是名門正派的一小部分,你才見過幾個修行之人?雖說現在武道修行沒落,但泱泱神州,功高奇異之人何其多也,井底之蛙,也敢妄稱見天?」
楚天域一見師父真的發火了,連忙收起了嬉笑,頓首道:「是,三師父,天域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