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夏言冰的大作:《寒蟬變》)
楚天域「舒服」的趴在地上,反正都已經趴下了,那就多趴會,直到聽見身後一聲關心的問候聲響起:「同學,同學你沒事吧?」,楚天域這才慢慢爬起,突見周圍已經或近或遠的圍了不少人,更有路過的也都放慢了腳步,向這邊看來。
楚天域見此情況,起身的速度立馬加快,也不急細看撞他的人,只是急忙彎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書籍,之後,才邊拍身上的灰塵,邊隨口答道:「哦,沒,沒事。」
「社長,你,你沒事吧?」隨後對面又響起一男一女的兩個聲音。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這位同學怎麼樣了?」剛才的那個聲音才又響起。
這時楚天域才被吸引,抬頭看了過去。終於見到了撞他的那位女同學,只見她穿了件米黃色休閒褲,上身是件乳白色長袖襯衫外襯,外邊罩了件短打多袋的單衣夾襖,臉色如玉,身材修長,體態輕盈,整體觀之,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為通達幹練,英氣勃勃的巾幗之麗。
「這位同學,你真的沒事吧?」對面的麗人再次開口。
「哦,我,我真的沒事,倒是剛才應該是我的責任,為了避讓別人……」楚天域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這麼盯著打量別人,很不禮貌,連忙有所掩飾的解釋道。
「嗯,沒事就好,剛剛我見你讓別人的,其實也是我走的太快了!」那位麗人像是根本就沒注意楚天域的直視和打量般,徑自說道。
楚天域「噢……」了一聲,也不知道下面再講些什麼好了,反正雙方都沒事,正準備告別,突聽她又說道:
「你好,我叫吳蘇蘇,新聞系的,剛剛其實是有急事去做一個採訪,才把你給撞‘趴下’的,同學貴姓啊?呵呵,……」
話不多,也很直白,但從吳蘇蘇的口中說出,就立馬給人一種熱情洋溢的感覺,彷佛還能消除彼此間的陌生般,很快就產生一種親切感。怪不得為北大四大花旦之一,聽到名字,楚天域終於想起了第一次來找周杰玩時,就聽過的介紹。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的所謂的北大校花。
而且怪不得會令楚天域有剛剛的感覺,原來還是新聞系出身,有如此好的「颱風,氣度,熱情」,也就理所當然了。
「哦,你,你好,我叫楚天域,我不是北大的,我只是來這裡還書,啊,對了,時間不早了,圖書館就要關門了,我先走了……」見人家都自報家門了,還一臉殷切的問著你,楚天域也只好順口說道,並急急找個理由,準備開溜。
「哦,那不打擾你了,bye-bye!」吳蘇蘇爽快的搖手告別道。
「再見!」楚天域說完,轉頭就走。
「社長,我們不是趕時間去採訪來我校的奧運冠軍嗎?你怎麼跟個傻小子聊了起來?」吳蘇蘇身後的另一個女同學說道。
「小莉,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大新聞,察訪任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就是‘嗅覺’,新聞工作者敏銳的‘嗅覺’,有了它,才能採訪出最大的新聞,挖掘出最深的內幕……」吳蘇蘇邊走邊教訓道。
「這我知道啊,可剛剛的事,和‘嗅覺’又有什麼關係,不會哪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就是一個隱藏的大新聞吧?」那個叫小莉的有點委屈的說道。
「嗯,也說不定哦!」吳蘇蘇也不肯定的說道。
「就他?不會吧!打死我也不信他那樣的還隱藏著什麼大秘密,就算有秘密,最多也是小時候得過痴呆或是被雷劈過!」
「阿嚏~~」已經走遠的楚天域狠狠打了個噴嚏……
「那隻代表你看不出,所以我要強調一個‘嗅覺’問題!」吳蘇蘇堅持說道。
「可我怎麼也看不出來,大劉,你看出什麼了嗎?」小莉把問題拋向了另一個同伴。
「這,這,說實話,就剛剛那人的樣貌神態,我也沒怎麼‘嗅覺’到!」她們旁邊那位被稱為大劉的同伴回答道。
「眼神!要看眼神!你們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嗎?」吳蘇蘇加重了點口氣說道。
「眼神?我看了啊,這是社長一直強調的嘛,我當然注意了,只不過也沒什麼特別的,很平淡,沒什麼啊!」大劉說道。
「是啊,我也看了,他看你時還賊眉賊眼,黑溜溜亂轉,不是個好東西!」小莉趕緊添油加醋道。
吳蘇蘇有點拿他倆沒辦法似的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纏了,只是催了聲:「不談這個了,我們還約了人採訪呢!」
其實吳蘇蘇心裡還有一個理由沒有說出來,不過這個理由也只是靠她的直覺,並不是像大劉說的那樣,恰恰相反,他眼睛黑白分明,非常之純,彷佛不染一絲雜質般,而眼神則自始至終保持著平靜,按說他這樣被小莉形容的普普通通,又內向之人,遇到這樣的事,眼中一點看不出慌亂,看不出不安,本身就是一矛盾之處,更何況憑自己的容貌和多年的經驗,像他這樣靦腆的男孩,看自己眼神居然沒有任何的驚豔或是潛意識的迴避之色,這本身又是一個矛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