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楚天域其實就是在這麼個複雜矛盾情況下的一個表現。一來並不看好這個看起來普通普通的楚天域,就老想證明,其實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能之輩。二來就是受欣姐話的影響,通過不斷和這個傢伙的接觸,又感受到他身上一種異於常人但又說不清楚的感覺,吸引著她。
「他憑什麼吸引自己,這個臭傢伙!」想到這,歐陽紫依狠狠的否定了一下。不禁又看眼楚天域,見他還是一臉深思狀,並不為滿廳的紅男綠女所動,遂道:「楚天域,這裡太悶了,我們走吧!」
聽到喊聲,楚天域這才從偷聽之中回過神來,正好也聽的差不多了,見歐陽紫依要走,連忙起身,生怕她再改變主意。他也實在不想再待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真搞不懂,那些人幹嗎還花錢到這裡消費,找罪受麼。
出的門來,呼吸著清新空氣,屋外的冷風再一吹,頓時人都輕鬆不少。
「我們這就回去吧!」歐陽紫依邊走邊說道。
「噢……」楚天域強忍著心中的喜悅,故作平淡的回答道。謝天謝地,終於解放了!
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身後一身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喂,我說前面的,慢點走,哥們有話說……」
楚天域和歐陽紫依不約而同的回頭,只見跟在他們後面的有五六個男子,領頭的是個長毛,楚天域還依稀記得在那十五撥搭訕的人中,就有他們的份。
楚天域不由一陣苦笑,皺著眉頭轉頭對歐陽紫依小聲說道:「怎麼辦?跟著你,好像每次都是麻煩不斷,不是痞子,就是流氓!」
歐陽紫依見楚天域說的可憐,伸手輕輕一帶楚天域,上前了幾步,衝著那幾人一聲冷笑,道:「有什麼事就直說,我跟你們不是很熟,而且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靠,你個臭娘們,嘴巴倒挺厲害,還***挺囂張,操!」對面一人搶道。
「呵呵,這次可遇上個野雌兒,等會……」
其他幾人的鼓譟還沒說完,就被那個帶頭的長毛擺了擺手,給壓制下去。那個長毛也上前了一步,一抽鼻子,流利流氣道:「行,丫頭挺野啊,呵呵,不過哥們我喜歡,敢當街罵我長毛彪的,不是還沒出生,就是已經進棺材了,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男的滾,女的就***留下陪哥幾個一晚!讓哥們爽了,就……」
「就」什麼還沒出口,歐陽紫依一個前衝,就是一個側踢,那個長毛明顯是混過,還有兩下,雖然沒想到歐陽紫依一聲不吭就下黑腳,但反應還算快,在被踢中前讓了下身子,避過要害,只是讓歐陽紫依給狠狠蹭了下大腿。
歐陽紫依並沒有因為沒有踢實而收招回身,反而順著腿勢,身體前傾,腰身借力,手抱胸前,肘拐向前就是一撞,這下可結結實實撞在了那個長毛的胸口。
長毛騰騰連退幾大步,堪堪被身後的兄弟給扶住,剛要張口大罵,突覺胸口一窒,疼痛萬分,除了張口喘氣,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
歐陽紫依這時才輕鬆的拍了拍手,譏諷道:「就這還長毛彪?說的挺唬人,倒的也很快,不過如此嗎?」
「操你媽的小**……」長毛彪身後幾個弟兄不幹了,叫罵著就準備一衝而上。
「砰~~」的一聲,就在他們幾人欲衝而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團星火,並有一縷輕煙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