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真是一言難盡,對了,外公,我還想問您呢,上午在電話裡也不方便說,您跟她們家很熟嗎?」楚天域反問道。
「哦,歐力嘉寶集團跟海外有著非常深遠的關係,特別是和歐洲,有時候國家也需要通過他們的關係進行點貿易,她的父親非常的博學多才,也是個愛國人士,跟你外公啊一樣,喜愛茶道,所以我們可算的上是老朋友了,跟你外公是忘年交!呵呵,爺爺說完了,該你說說了吧?」
雖然外公說的比較隱晦,但楚天域聽完,心中立馬明白,這歐力嘉寶集團不簡單,估計它就是國家引進一些高階的技術,甚至是先進武器的秘密通道,不過聽外公的口氣,政府和它應該沒有什麼行政關係,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合作關係,雙方各取所需罷了,回去後,還真要讓潛風好好的查一查,省得這位大小姐整天晃悠在身邊,還不知道她想幹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外公還以為楚天域在組織言語呢,如果他要是知道楚天域現在想的什麼,那用上「震驚」兩字來形容就毫不為過了,因為這個歐力嘉寶集團就是政府的一個合作伙伴,有時候替政府出面引進一些裝備武器的核心技術。
有了主意的楚天域,當下就把和歐陽紫依認識的過程原原本本的跟外公敘說了一遍,當然一些次要的例如泡吧,夜晚飈車之類的就自動略過了。
外公聽完之後思索了一會,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天域啊,你還小,有些事情遠沒看的那麼簡單,如果自己想不明白的一定要多問問大人,別讓人利用了,對了,還有上次你爺爺給你訂的那門親事,你是個什麼想法?」
楚天域像是早有準備的說道:「外公,關於爺爺幫我訂的那個婚,也是我自己同意的,當時感覺她很有內涵,而且能有這麼一個漂亮能幹的未婚妻,我想我也是傻人有傻福吧,至於這樁婚事是什麼性質,今後又是個什麼結果,那就順其自然好了,畢竟現在連結婚的說離還就離了,更何況我們這訂婚的,有句俗話不是說,但求過程精彩,不求結果永恆嘛……」
「哎喲,你還看的挺開的嘛!是不是跟你三爺爺學的,小小年紀講起這些遊戲人生的話來一套一套的,看我不回頭好好批批你爺爺,就是他,搞什麼指腹為婚的陳俗舊事出來,把你們都給教壞了!那個秦念然你是順其自然,那麼這個歐陽紫依你又是怎麼看的?」老爺子故作嚴厲的訓道。
楚天域看外公說話時臉上似笑非笑,知道外公根本就沒生氣,連忙回答道:「至於那個歐陽紫依我也搞不懂她倒底是什麼意思,如果說她是有所圖謀,不外乎楚業和外公您,但論家世,論他們本來就和外公您的關係,這麼做好像畫蛇添足了點;如果說她是喜歡上我,那更是匪夷所思,先不說她自己有多優秀,就是追她的那些富貴公子們都多了去了,我自己這樣的,還有點自知之明……」
楚天域話未說完,突聽外公一拍桌子,斷喝一聲,道:「好啊!楚天域,還在這裡給我裝傻,你這毛娃娃居然和你那壞水爺爺聯合起來瞞著外公!我說楚放山那老狐狸怎麼就這麼放心給你找一天才老婆,不怕他的**楚業反過來被別人給吃咯!又怎麼這麼放心你一人獨自來北京上學,原來根都在你身上啊!」
楚天域被外公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也給搞蒙了,不知道怎麼說的好好的,外公就突然說出這麼一個論調來,難道是自己的那兩個身份……
楚天域按住心中的疑惑和震驚,還是裝作不解的問道:「外公,這,這是怎麼說的?」
「哼,你和你爺爺媽媽演的好戲!你這小子病早就好了,不僅好了,而且還給大家來個‘大智若愚’是不是?就憑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條理清楚,分析透徹,哪像你爺爺那老狐狸常在我耳邊唉聲嘆氣,說你怎麼怎麼命不好,怎麼怎麼生活都不能自理,簡直在跟我放煙霧彈,照此看來,下一任楚家的接班人就是非你這個‘傻瓜’莫屬了!就算要培養你當接班人,也不用這樣瞞著外公吧?」韓老爺子氣乎乎的連聲質問道。
聽完外公這番話,楚天域暗自長了出一口氣,原來外公是想到了楚家接班人的方向去了,而不是知道他的真正實情。
其實不管是爺爺、媽媽,還是他自己,都不是有意要瞞著外公,要瞞著外公,也是爺爺媽媽一致的決定。畢竟一來在楚天域身上發生的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二來也是考慮到外公的地位,像是楚天域這樣的,真要暴露了實力,就憑外公的個性,當即就可能讓楚天域這樣的「棟樑」為國家效力了,憑楚天域擁有的力量,以後就很難說不捲進政治和權力的漩渦裡,到時別說楚天域自己不能自拔,就是外公都有可能身不由己了,政治這個東西,還是太複雜了,不是光憑力量就能解決問題的,楚家還真不希望楚天域就這麼陷進去,至少是不希望還沒滿二十歲的楚天域現在就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