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花清語無時無刻沒有想辦法保
護著她,即便是冷宮,給她送飯送藥的都是華清園派來的,這一切,路樂樂心裡全都知
道。
「姐姐,那你希望我死嗎?如果你認為我替花家蒙羞,如果你希望我死,我不會有
任何怨言的。」
「禮兒,姐姐不會讓你死的。不要說這些胡話。,時候不早了,不要耽擱了時辰。
知道嗎?」手指輕輕的撫過路樂樂的髮絲,花清語抬眸看著西邊的太陽,眼底露出一絲
不易擦覺的笑意。
時辰,一千年一次的時辰啊,怎能錯過呢?
花葬禮,姐姐怎麼會捨得讓你死呢?誰都可以死,但是惟獨你不可以,在那個人死
之前,你一定不能死。
路樂樂離開冷宮繞過迂迴的長廊時,回頭已經看不見花清語,也看不見那關了她一
個月的冷宮,身邊唯有一個叫輕歌的陌生宮女,而這個宮女將隨她嫁入正王府,準確的
說,算是她路樂樂的陪嫁。
一想到接下來的杯具人生,路樂樂也悲觀的同情起這位宮女了,命運不好,竟然跟
了她這個倒霉的主子。
「娘娘,皇上在馬車前,您還是前去行一個跪禮吧。」看著宮外馬車前偉岸的男子
,輕歌小聲的提醒路樂樂。
心裡雖然已經將這個狗皇帝咒罵了上千次,但路樂樂同學卻終究還是要在惡勢力下
低頭。俯身以額觸底,嘴裡也含糊不清的罵道,「見過皇上,祝皇上早死,早死,早早
死。」
泱莫辰低頭打量著跪在地上嬌小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冷冷吩咐道,「花葬
禮,抬起頭來。」
路樂樂一聽,慌忙將頭壓得更低。
「怎麼,不敢看朕,還是沒臉看朕?」他的聲音充滿了譏嘲,「不過也是,像你這
樣不知廉恥不守貞潔的女人,的確是沒臉見朕?甚至沒臉見世人。」
「小女子不曾丟過臉,自然有臉看皇上。」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對這樣的謾罵,她
好脾氣的路樂樂也會發飆的。身體上的忍受不代表人格也連同受辱!
路樂樂仰起頭,瞪著大眼睛盯著泱莫辰,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事實上,在得知花家有人要對付她時候,她心裡早就做好了再次慘死的心態了。作
為醫學針灸系的高材生,她心理素質是相當好的。
「呵呵!」終於看到路樂樂咬牙切齒的表情,泱莫辰突然低笑了一聲,隨即身上將
她從地上拖起來,俯身逼近嬌小的她,「關了半個月,你似乎比以前更有趣了!不過,
花葬禮,你要記住,你的命運是操控在朕的手裡的!朕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要你
生不如死,你就會生不如死!」
「皇上您錯了,從我離了宮的這一刻起,我便是泱國正王妃,我的命運該有我的丈
夫泱未然掌控。而且,我相信有一天,我的命運可以自己掌控,無須他人代勞。」路樂
樂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聲音儘管中氣不足,卻是不卑不亢。那宛若黑珍珠般漂亮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沒有出
現對他的畏懼和怯弱,而是直直的望著他,似乎要將他看穿。
------------女巫の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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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花葬禮,那你就好好期盼你
在政正王府的‘好日子’吧!但願,在你被杖弊於集市之前,泱未然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在揪著她衣服的手用力的收緊,他眼底的憤怒在燃燒,嘴角卻一直掛著譏諷的笑容
,「現在,你就從朕面前滾開!下次,朕只想看到屍體!」
說罷,用力一推,將路樂樂扔在了地上。
作為醫學系的學生,早在入學第一年,路樂樂對血和福爾馬林的味道就相當的**
,所以在泱莫辰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看見他手背上那染著新鮮血跡的黃色綢緞。而那隻
手,剛好是他上次砸一拳的手!然而,她沒有受傷,卻傷在了他手上。
馬車禁軍的護衛下緩緩前進,出了關道,進入密林,路樂樂著才想起泱莫辰看她的
最後一眼,厭惡,痛恨,還有……不是簡單的討厭,還有她一時看不懂的東西。
「輕歌,我以前在宮裡是不是做了讓皇上很討厭的事?」路樂樂轉頭看向一直面無
表情的輕歌。
「王妃,輕歌不知。」輕歌淡淡的答道,伸手將路樂樂胸前歪了玉佩擺正,然後收
回手端坐在旁邊目不斜視,和一尊冰雕無異。
路樂樂啞然,要知道,這叫輕歌的丫頭從到她身邊就一直是這樣,問什麼都不知道
,語氣冷淡的就像她路樂樂欠了她飯錢一樣,而且這個丫頭臉上絕對沒有多餘的表情,
哪怕一個皺眉也沒有。
估計也是討厭自己吧!像這樣的自己,誰都不會喜歡的,就連,花家的人都像置她
於死地。
「鐸!」馬車突然劇烈搖晃了一下,隨即,又是幾聲連續的的「鐸鐸」聲,像是有
什麼東西用力的打在了馬車的門板上。
「怎麼了?」一聲才慘烈的馬嘶從外面傳來,路樂樂慌忙站起來,要去開門看個究
竟,一隻鐵箭穿過馬車窗戶呼嘯而來,擦過她的耳際,砰的一身釘在車棚裡。而馬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