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坐單位的車,具體時間說不準,估計也就下午一兩點吧。到了給你電話,你要有時間的話就出來,沒時間就算了!」梁晨估計了一下,到龍源市局是早上九點左右,如果十點出發,到遼陽最多也就近三個小時。
「好,到時我等你電話!」葉青瑩毫不猶豫地說道。
放下手機,葉青瑩心裡被一種莫名的喜悅所充塞。她蹦下了床,走出臥室去了洗手間。洗漱完畢回來。在路過媽媽的房間時,她隱約聽見從房門裡傳來一陣異樣的呻吟。
葉青瑩情不自禁停下了腳步,清雅的臉龐上現出淡淡的紅暈。從記事起到現在,她不只一次地從媽媽房裡聽到這種聲音。小時候不明白,但隨著長大,她清楚地知道房中的媽媽是用什麼方法來排遣單身的寂寞。
一手輕輕搭在把手上,又輕輕地扭動,伴隨著一聲嗒的輕響,房門被開啟了一絲縫隙。
臥室裡的牆頭壁燈散發著昏柔的插黃色調。平時冷豔迫人的王妃殿下**地仰躺在**,一手撫摸著自己豐挺飽滿的雪峰,另一手卻伸進小腹下的陰影之中,雪白修長的雙腿張開,白嫩秀氣的玉、腳用力蹐著,將床單獨出一道道褶皺。她的頭部已伸出床外,仰散開的一頭秀髮如瀑布垂在地上,那張看不出任何歲月痕跡的玉容上,秀眉輕蹙,明眸微閉,尖尖的下頜仰起,豔如玫瑰,的紅唇微張,發出令人心猿意馬的呢喃!隱約聽得出,她不斷呢喃的是:「子軒,愛我!」
葉青瑩從來就不覺得媽媽的這種舉動有什麼不對,凡是女人,就都有這種生理需要。而用這種方法解決生理需要,恰恰說明了媽媽在男女關係上的純潔謹慎。自從爸爸過逝,一個人辛辛苦苦將她帶大,並時刻保持冰冷的偽裝讓一個個妄圖靠近的男人失望地走開,媽媽這多年的日子,實在走過很苦。她希望媽媽能找一個好歸宿,讓那份成熟的美麗得到盡情的縮放。但同時,她又矛盾的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配得上自己的媽媽。
輕輕帶上房門,葉青瑩悄悄返回自己的臥室,靠在床頭抱著自己的雙膝怔怔地出著神。腦中回想起媽媽如白蛇一般扭動的玉體,臉上不由陣陣發熱。她覺得,沉浸在某種慾望中的媽媽,竟是那麼的美!
第二天一早,粱晨匆匆吃過早飯,在父母的叮囑與蘭月可憐兮兮的目光離開了家門。「好了,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高考完了,我一定帶你玩個痛快,地方隨你挑!」梁晨最後還是被女孩可憐而幽怨的目光打敗了,只得在臨出門前許願,終於讓女孩的俏臉上雲開霧散,陽光明媚。
乘車趕到縣局,一看時間剛剛七點。副局長肖立軍早早就到了,他正與刑偵大隊的副大隊長宋文傑以及偵察員賈兵等著梁晨的到來。
肖副局長行事向來講究雷厲風行,一見梁晨趕到,二話不說,施行袋扔後備箱,直接與宋文傑,賈兵上了車。
「丁局要搞個歡送會,我沒答應,案子破了當然臉上有光,要是沒破,怎麼回來見江東父老?丟不起那個人!」肖副局長快人快語,惹得梁晨,宋文傑,賈兵三人一陣輕笑。
「加油了嗎?」臥大隊長宋文傑很是細心地問了一句。
「昨下午剛加的,沒問題,半路拋不了鈷」。粱晨笑著瞥了一眼油表,指標在第一個,大格中間位置。
「沒問題就出發」。坐在後排的肖副局長很有氣勢地一揮手。
由於出發的早,所以原定九點半到達龍源市公安局,結果八點半就到了。在市局,肖副局長,粱晨四人受到了市局領導的熱烈歡迎。市局局長張學兵,政委朱建軍,常務副局長汪凡,副局長付遠志,這些領導粱晨都不太陌生,在二二六表彰大會上,他與這些領導都見過面。
尤其是副局長付遠志,才從西風縣離開沒幾天,梁晨到現在還記著慶功宴上的一「酒。之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