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葉老用拐技指了指沙發對面的椅子。不帶任懺俊…丸彩地說了句。
梁晨乖乖地坐了過去,當時他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完全可以做到心無顧忌,隨心所欲,現在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無論如何,縮手縮腳。心懷忐忑是再所難免的。不同於面對一般的高官,他對這位已近百齡的老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和仰望!
「知不知道我是誰?」在年輕人坐下之後,葉老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梁晨很是誠實地回答道。他現在確實知道了,眼前坐著的這位軍神老人,當真有著幫助他擺平一切麻煩的能力。可惜他當時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在電話裡繼續讓人家撕報紙解悶玩!
「還敢不敢讓我撕報紙解悶了?」葉老又冷冷問道。眼中卻是隱約露出一絲笑意。
「不敢了!」梁晨低眉順眼地答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要是把這個,老爺子給得罪了,恐怕沒人能救得了他。他脾氣是倔,那也得分時候分場格,該識實務又不損失自己什麼的情況下,他從來不介意放低姿態!
「我要罰你,你有意見嗎?」葉老的聲音轉為嚴厲,同時把柺杖頓了一下以助氣勢。
「那是應該的!」梁晨恭敬地回答道:「您老把報紙拿出來吧,拿多少我撕多少!」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中年大叔忍不住輕笑出聲,葉老也板不住冷厲的面孔,用枯瘦的手指虛點著對方笑罵道:「臭小子,猴精!」
嘿嘿!梁晨咧開了嘴,他只就知道這位軍神老爺子只是虛張聲勢,虛言恫嚇於他。雖然只和對方接觸過一次,但他卻對老人那種近乎於孩的脾氣個性有著深玄的瞭解。在和平鄉哄了李爺爺兩半年的他在揣摩老人心思上,有著常人難及的本事!
「那事兒就算過去了!」葉老又收起了笑容,嚴肅地道:「現在和我說說,你和小子軒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關係?」
「沒有。絕對沒有!」梁晨很清楚葉老問的「關係。指的是什麼!於連忙搖頭否定道。這個可開不起玩笑,他與林子軒相貌有幾分相似是不假,但他卻確確實實是老爸和老媽的兒子!
「那他為什麼偏偏指定你做為他的財產繼承人?」葉老不放鬆地追問道:「就算小子軒沒有子女,但他還有哥哥,還有父母,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繼承這筆財產吧?」
「您老人家,為啥不去問問林總裁?」梁晨壯著膽子反問道。
「我現在問的是你!」葉老一頓柺杖。吹鬍子瞪眼說道。
「可我不知道啊!」梁晨愁眉苦臉地答道。他確實是不知道啊,天下掉下個大餡餅是不假,可是他真不知道這餡餅為什麼不砸別人而偏偏砸到了自己!「臭小子,在我老人家面前還敢耍滑頭,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葉老怒了,元帥一怒,至少也是伏屍十萬,流血百里,反正對於粱晨這種小菜鳥來說,肯定是威懾力十足。
「我是真不知道!」梁晨就差賭咒起誓了,他以純潔無辜的眼神望著老人道:「您老人家可千萬不能冤枉好人,我做人從來都非常誠實的!」
「少來那一套,就你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老實貨!」葉老毫不客氣地罵道。頓了一下,又煩躁地擺擺手道:「你和小子軒之間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我也懶得問了,就像小子軒說的那樣,錢是他的。他愛給誰就給誰!」
梁晨心虛地閉了嘴。軍神老爺子的直覺真是恐怖的緊,竟然猜到他和林子軒之間有見不得光的交易!不過還好,老爺子沒有刨根問底,否則他還真沒信心能捱下去!
「那個」要不,我陪您老人家下幾盤軍棋?」梁晨想了想,決定還是趁此機會投其所好,溜溜老爺子須,把對方哄高興了,肯定有好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