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安國建也件了兩句。隨後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鄭鈺向李明揚投去徵詢的一瞥,卻見對方板著臉擺了擺手,意思是沒什麼可說的!
散會之後,市政法委書文記文治水將沒有留在江雲用飯,只是伸出一手與梁晨緊握,另一手輕拍著對方的胳膊以示鼓勵。市局政治部的羅主任與副局長趙青巖勉勵了梁晨兩句,並表示市局就是梁晨的「孃家」有困難的話隨時可以向市局求援。
在送走甲縣相關領導之後,梁景與局黨委的幾名成員走回縣公安局大樓。過場已經全部走完,接下來就是入主縣局,行使身為一把手的權力。在局政委,副局長們的簇擁下。穿過乾淨整潔的走廊,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帶著無法言喻的羨慕與敬畏。與治安大隊長,刑偵大隊長不同,現在的梁晨能切切實實體會到身為一局之長的威嚴與榮耀。沒有公安局長這個身份,他就是一個不名一文的毛頭小子;而有了這個身份,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入主這個神聖莊嚴的執法機關。
這就是權力的妙處!
及至一群人消失在走廊拐角。政工室地女警員們才完全現出身形。其中一箇中年女警以驚羨語氣道:「新局長真是太年輕了,看樣子也不過就二十五六吧?」
「咱們這位粱局長,過完年網二十五!」臉上有點雀斑的女孩很是篤定地說道。
「咦?玲玲,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另一個年齡相仿的女警蔣然問道。
「嘻口喜!去年十一月份的全省十大優秀警察評選,我還給梁局投過票呢!網上簡歷上明明白白寫著嘛,梁晨,男,二十四歲!」被叫作玲玲的年輕女警笑著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神勇便衣擊斃六名歹徒的影片在網上可是火的不得了!」中年女警恍然大悟道:「我說聽名字這麼耳熟呢?」
「對影片真實性抱有懷疑的人路過!」一個年輕的男警員湊了過來。正宗鞋拔子臉上寫滿了不屑:「怎麼看怎麼覺得假,那廝又不是特警隊出身,怎麼會有那麼準的槍法!?」
「我看到了某人赤果果的嫉妒!」許玲玲撇了撇嘴說道。
「我是嫉妒,我是嫉妒沒人家那麼硬的關係!」男警員仰起臉,一副冷笑不屑的模樣:「這世道我算看透了,有能力的人上不去,沒能力有關係的反而可以步步高昇!」
「有能力的?你不是在標榜你自己吧?」許玲玲一副受不了的神情。捂著額頭道:「賈天材,我看你還是醒醒吧,看過樑局長的專訪沒有?知道梁局在遼陽半年之內破獲多少案子不?一年之內連立四次一等功,那都是用命搏回來的功勞和榮譽。這要不算有能力,那怎麼樣才算有能力?像你這樣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半點特長沒有,只會哼哼唧唧的人才叫有能力?」
小丫頭嘴皮子利索的如同機關槍。瞬間將叫賈天材的男警員掃了個千瘡百孔。貿天材正宗鞋拔子臉漲的醬紫,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許玲玲,你在這兒溜鬚拍馬有意思嗎?難道姓梁的還能給你什麼好處咋的?」
「我樂意拍馬溜鬚,你管得著嗎?我勸你啊,還是回你的信訪室去吧!」許玲玲轉過頭,給了對方一個冰冷的後腦勺!
賈天材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就沒見過這樣的極品!」許玲玲撅起小嘴說了句。另兩個女警只是抿嘴直笑,賈天材在局裡也算是活寶一個。了,什麼本事也沒有,整天卻總擺出懷才不遇的姿態。已經快三十了,女朋友處了不少,卻毫無例外地都吹了!
在縣幕卜會議室內,梁晨與其他幾位黨委班子成員開了個碰頭會,目的主要是進行初步溝通,並聽其他幾位局黨委成員簡單介紹一下目前局裡的概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