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與趙芳被熱情的胡副局長拉到了家名叫東來順的。確實。在這大冷天,吃頓**火鍋是件相當愜意的事情。在火鍋城二樓。胡副局長輕車熟路地走進一個包間,將外套脫下掛起,拿著選單刷刷刷點了一堆牛羊肉紫蝦鮮菇海帶。外加一鍋香辣蟹,然後又點了兩瓶古井貢!
涮著牛羊肉,喝著白酒,梁晨與財政,水利兩位局長一把手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而坐。胡副局長似乎平時就很健談。現在二兩酒下肚。一張白胖的臉變成紅臉關二爺之後,話匣子頓時就被完全開啟了。伸手指著趙局長,向梁晨神秘兮兮地道:「我和趙芳,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初中,高中全是一個班,我們兩家呢,又是前後樓。原本打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可惜一不留神,被人捷足先登了!」
梁晨詫異地看了趙局長一眼。心說這兩人竟是打小的交情,如果按胡副局長的說法,兩人馬馬虎虎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老胡,你還是那德行,喝不上二兩酒,什麼醉話都敢往外說!」趙局長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酒意所致還是因為害羞,輕輕地白了胡副局長一眼。
「我可不是說醉話,我一直後悔著呢,當初我要是表白了,說不定你現在就是我孩兒他媽了」。胡副局長用略帶懊惱的語氣說道。
「拉到!實話和你說,當時和你太熟了,根本就不來電!」趙芳吃吃笑道:「警告你啊老胡,我倒是無所謂,要是叫你家那位聽見了,肯定有你受的!」
胡副局長一臉鬱悶的神情,仰頭將一杯酒喝的乾乾淨淨,再說話時。舌頭就有點發直了,伸手搭住梁晨的肩頭開始稱兄道弟:「老弟啊!我和你說,大哥這輩子失敗啊,,!」
梁晨哭笑不得,這胡副局長也就喝了四兩多酒吧!雖說也不算太少。但以對方這種酒桌老將,應該不至於這麼不濟才是!
「從小到大規規矩矩,暗戀人家也不敢說,等想說的時候,人家有主兒了!後來又喜歡一個」吸取教立廢表白,結果被人家拒絕了。最後,有個喜歡我的,我意志不堅定,從了。結果就再也甩不掉了,,!」胡副局長拍著梁晨的肩頭,無比沉痛地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哪!老弟,以後交女朋友一定要慎重,寧缺勿濫」。
「老胡也就半斤的量,而且喝酒之後話特別的多」。趙芳似乎已經見怪不怪,向梁晨微笑道:「不過。老胡這麼一說,我到是有興趣問問,梁局今年到底多大,應該有女朋友了吧?」
「過這個聳二十五!嗯,已經有女朋友了!」梁晨笑著回答道。這又不算什麼個人**,沒什麼好隱瞞的!
「梁局長真是聳輕有為啊!」女局長似乎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又道:「以梁局長的眼光,七朋友想必也是很漂亮的!」
「嗯!」梁晨毫不謙虛地點著頭。不管是誇他年輕有為,還是說他女朋友漂亮,他全坦然受之了!
「老同學,你不會是想推銷你家文竹吧!?」明副局長人醉心不醉。湊過來板著臉道:「那可不行。文竹可是我們老胡家內定的兒媳婦。再說了,這輩份也不對,我家小子和你家文竹總歸是要叫粱老弟一聲叔叔的,」。
「喝酒,喝酒」。梁晨有些招架不住了對方的胡言亂語,連忙給胡副局長滿上一杯酒,心說乾脆給這老胡灌倒算鳥!
「胡局,咱們再幹一個」。梁晨舉起杯子,準備用酒堵上對方的嘴。
「說什麼呢?老弟,你是不是瞧不起老哥我」。胡副局長一聽就不樂意了,一隻胳膊搭上樑晨的肩頭,大舌頭御嘰地道:「說實話,老哥我一看你就覺得特投緣,我老胡就這脾氣,要是你覺得叫我一聲老哥丟份,那就當我啥也沒說,反正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我老胡這輩子也沒少幹!」「老哥,咱們乾一杯」。看了在一旁捂嘴偷笑的趙局長一眼,梁晨哭笑不得地換了稱呼。他決心發發狠,一定要把這老胡灌到桌子底下才算完!
當!兩人一碰杯。胡副局長頗為豪氣地一飲而盡,又二兩酒下肚,他的目光就有些發直了。
但嘴裡仍沒閒著,堅持用有些含糊的語音說道:「老弟,我當了三四年的副局長,就數這幾天風光啊!但我知道,這種風光的日子不會太長,上邊插了人下來,我還得嶇靠邊站!別人看老子肥肥胖胖,一身**的模樣,但老子從當了副局長到現在,除了逢年過節收點小禮之外。糊弄過一毛錢給自己。不怨別人,老子…膽小啊!」
「老胡,你喝多了!」趙局長皺起了眉頭,之前的那些話還可以當成玩笑聽,但眼下說的這些,明顯就有些出格了。尤
「我沒喝多,我比誰都清醒!」胡副局長擺著手硬撐著說道。而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怔了一下,胡副局長伸手接起手機,也不看來電號碼直接放到耳邊,口中不耐煩地道:「誰啊!正喝酒呢」。
「胡仁!」手機時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頓時刺的胡副局長一個激靈。似乎連醉意都酒了三分。慌忙站起身一個立正,然後期期艾艾地地喊了一聲:「老婆」。
梁晨頓時愕然,他看得出,這位胡副局長在家裡明顯是夫綱不振。懼內懼的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