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煽動的言辭引起了梁晨的法意,他運足目力,立刻在人群裡現數個鬼鬼崇崇的身影。心中一動。正想開口,卻見五六個黑乎乎的物體夾著風聲向他飛來。
在梁晨身後的蘭劍眼中寒光一閃,手臂閃電般地伸出,將梁晨扯到一旁。在避開幾塊射來的石塊之後,反手將其中一枚撈在手心,他很想將石塊扔回去,但他卻知道這樣一來,只會讓局面變得更加混亂,而這是梁晨最不希望的。
「上啊,大家上啊!」隨著某些人的煽動,對警察一直抱有惡感的村民們蠢蠢欲動。一個面貌陰冷的男人先從人群裡衝出,拿著一根木棒狠狠向梁晨砸來。
蘭劍手疾眼快,伸出胳膊一撞。便聽啪的一聲,木棒應聲斷為兩截。其中半截反彈回去,無巧不巧的正中偷襲者的腦門。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歇期底裡的卓音接連響起,導致擁在後面看不到真相的村民們終於爆了。「打死他,打死他!」
梁晨與蘭劍瞬間就被洶湧的人群所吞沒。十數隻手開始粗魯地推搡著梁晨與蘭劍,怒罵的聲喊更是一浪高過一浪。站在縣委辦公大樓前的縣委常委們不禁面面相覷,這粱局長怎麼就帶來這點人呢?
「蠢貨!」李明揚惱怒地罵了一句,轉頭對政府辦公室的顧主任厲聲道:「你是怎麼和粱晨說的?」
「我說縣委縣政府被數百人圍攻」!」顧主任很委屈地回答道。他形容的人數只多不少,誰能想到梁大局長這麼牛,幾乎是單槍匹馬就殺過來了!
蘭劍雖是特種兵出身,伸伸手就可以放到好幾個,但面對著這些被盅惑的普通村民,他卻無法下手。而且一旦他動手還擊,只會讓這些村民們更加的失去理智。
梁晨同樣沒有做出任何還擊的動作,他只是緊握著喊高器,並奮力向縣委辦公大樓一方走去。
碰!另一支棍棒從側面夾著風聲而來。結結實實地擊在了他的額頭上。梁晨只覺得額頭一痛,隨後便覺得有溼熱的**緩緩從眉梢處流下。轉過頭,正看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手拿棍棒再度向他揮來。梁晨眼中燃起憤怒的火光,他猛地伸出一手,緊緊地撫住了對方的咽喉。
碰!又一記木棒狠狠擊中了梁晨的肩膀,而與此同時,又有數人揮動的木棒趁亂對他進行著無孔不入的襲擊。
梁晨不管不顧,只是用一手狠狠的撫住了中年漢子的脖子,並將對手牢牢挾於肋下。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淌下,他卻彷彿未曾覺察到一樣。只是在人群之中艱難地向前邁進。
「我是縣公安局長梁晨,我鄭重的提醒大家,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不法分子煽動利用,施冉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衝擊黨政國家機關。毆打國家公務人員,是十分嚴重的違法犯罪行。如果執迷不悟,最終等待你們的,只能是法律的嚴懲。
」無論遭受何種的襲擊,梁晨始終沒有放棄對村民的喊話,他的神情依然沉穩嚴肅,他的語氣仍然平靜而毫無波折。
「你們有權力通過一些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切忌這種行為不能觸及法律的底線。你們每個人都有家庭,都有妻兒老你們不應該因為某些不法分子的煽動和盅惑。不應該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斷送了自己和家人韋福的生活!」
寒風的吹拂讓梁晨覺得額頭傷口處如針刺一般的疼痛,但越是這樣。他的頭腦反而越加清晰冷靜。
也許是被這個年輕警察表露出來的冷靜硬氣所折服,也許是被對方所說的話語所觸動。望著臉上佈滿血跡,傷痕累累卻依然倔強前行的年輕警察,村民們漸漸停了手。
村民們一停手,幾個。衝上去意圖從梁晨手中搶回同夥的中年漢子立玄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蘭劍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騰空而起,凌厲的腿鞭夾著恐怖的呼嘯,準確無誤的踢中了第一人。在恐怖的巨力之下,第一個中年漢子打著轉跌出,撞到了第二個,緊接著是第三個,最後三個滾成一團到在地上時,距離蘭劍起腳的位置足足有十多米!
村民們到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現在才明白,剛剛被他們推搡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中年男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人家不是沒能力反擊,而是不想反擊。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那位年輕公安局長此行目的是沒有惡意的。